汪明從的容會所回家,已經快晚上八點了。
最近會所的生意不錯,東市周邊縣城又發展了一家加盟店,現在的人,越來越關注養生和容,尤其是微整形的生意,那才火。
注白針、玻尿酸填充那已經是很稀鬆平常的事了,幾乎上了一點年紀的人,不用容師費多口舌,分分鐘就能,乖乖地錢,然後眼地等待變。
而且還有一部分顧客,是十幾二十來歲的小孩,對整容到了痴迷的地步,也是容院不可小覷的龐大群。
當然,如今最為火的,當屬半永久紋繡了,隨便做個眉、瞳線就是幾大千。如果能遇到個做生意的富婆,給吹上幾句:
“親的,我們這是大師定製的開運眉,保管讓你做了,生意亨通,這點小錢,還不是九牛一啊。”
於是,幾萬元做對眉,們連眼都不會眨一下。
以至於羅天常常嘆,“人的錢,才是天底下最好賺的錢!”
家裡就只有王媽一人,呆在客廳一邊打掃一邊看電視。
“王媽?子鳴和天都還沒回來?”
汪明忙了一天,連電話也時間往家裡沒打,昨天和羅天約好,說晚上早點回家一起吃王媽做的雙椒兔頭的,好久沒吃了,有點懷念了,於是趕慢趕的趕了回來,心想也有點晚了。
“可不是嘛,我兔頭都做好了,爺打電話說同事聚餐不回來了,老爺一直沒打電話,我剛才打了兩個電話問,他都沒接,想來公司裡在忙。”
汪明一聽,就有些生氣了,“這都才週一呢,就開始忙什麼忙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把它端上來你吃?都還熱著呢。”
汪明一句話也不想說,直接擺了擺手,末了,過了良久。
“算了,我也累了,沒有胃口。王媽,你也早點休息吧,這客廳啊,夠乾淨了,不用一直打掃。”
王媽識趣地回了自己的屋子,心裡嘆氣,竟有了同起汪明來。
“這人啊,雖然表面鮮亮麗,可都有各自說不出的煩惱。”這二十幾年來,一直在羅天家,看著他們過來的,也不容易。
看來,那一大鍋雙椒兔頭又只有明天倒垃圾桶了,真是可惜,王媽一大早就出門去採購,下午忙活了兩三個小時才做出來的。
偌大的房子,家裡冷冷清清的。
汪明給羅天打電話,過了很久他才打了回來。
“明,你今天別等我了,還有點事,估計晚點回來。”
“是什麼事啊,王媽說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也沒接……”
羅天那邊似乎在談什麼重要的事,掛電話掛得很匆忙,還沒等汪明說完,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嘟嘟聲。
“以後再給你細說。”
汪明有些不安,不知道是出於直覺還是人神奇的第六,便給羅子鳴打電話過去。
“你這臭小子,就知道在外邊晃,把你老媽一個人甩家裡面,不像話。”
能聽到那邊推杯換盞的吆喝聲,大家都喝得很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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