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實明顯覺到沈雪喝得有點多了,說話已經有些吐詞不清。
“我打不到車,這個時間車太了,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司機回頭看著穿著暴的沈雪,對嚴實充滿了羨慕嫉妒,這類人大多都是熱心,且喜歡人之。
“對對,這個時間點,計程車確實了些,反正你們也認識,就坐同一個車也一樣的,是先送哪一位?”
嚴實看了看喝得有些不省人事的沈雪,也不知道剛才躲在某個角落,到底喝了多。
“先送吧。”
可是沈雪到底住哪,他也不知道,他搖了搖靠在自己肩頭的沈雪,有些不可思議,以的酒量,怎麼可能醉這樣。
“淮山路108號。”沈雪發出夢囈般的聲音。
司機嘖嘖讚歎,“那裡可是高檔小區,住的都是非富即貴啊。”說完一溜煙上了馬路,往淮山路奔去。
嚴實未置可否,確實,沈雪就不是缺錢的主,能在淮山路上買套房子,那就是小菜一碟,本不算回事。
路燈忽明忽暗,偶爾投影在沈雪的臉上,帶著孩子般的滿足,靠在嚴實上,凌晨的東市褪去了城市的喧譁,重歸於寧靜,司機放著很抒的一首歌。
“我來到,你的城市,走過你來時的路,想象著,沒我的日子,你是怎樣的孤獨,拿著你給的照片,悉的那一條街,只是沒了你的畫面,我們回不到那天......”
沒想到沈雪竟然跟著音樂輕輕地哼起歌來。
嚴實看向窗外,往事歷歷在目。
認識沈雪應該是在12歲那年。
經過十來年的顛沛流離,素琴和嚴冬軍終於有了自己的家,新家就在餐館附近不遠,再也不用住地下室了,也不用再到租房子住了,更主要的是,嚴實可以好好的上學了。
因為每個州的教學計劃和課本都不統一,剛到新學校,嚴實並不太適應,常常被同學嘲笑。
沈雪是唯一一個不嘲笑他的人,還常常利用課餘時間幫助他複習和預習,而且因為都是華人,兩人很自然地就走近了。
後來才知道,他們兩家的房子就相隔了一條街,沈雪的父親沈伯伯來國比較早,事業已經起步,做得風生水起,母親在幾歲的時候,一次意外中離開了他們,一直和父親相依為命。
慢慢地,父親的生意越做越大,在周圍華人圈裡,也有了相當的名氣,可是陪的時間卻是越來越了,所以從小到大,沈雪養了好強而又獨立的格。
那時候,因為素琴的餐館才開業不久,也在創業期,加上嚴冬軍整日里就只知道賭博和酗酒,他們都沒多力管嚴實,自然而然地,兩個孩子經常在一起,抱團取暖,相互照顧。
“嚴實哥哥,你長大了打算做什麼?”兩人坐在草坪上,沈雪追著嚴實問。
嚴實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般,抓耳撓腮了半天。
“我......我就想,就想不讓母親那麼辛苦就行,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沈雪小小的年紀,已經出落得落落大方,氣質俗,如出水芙蓉般耀眼,經常參加各種公開的文藝活,鋒芒畢,了小有名氣的小星。
好看的臉上流出一鄙夷和優越。
“沒出息,你是男人,將來若是一事無了,是沒有人會喜歡你的,而且你會娶不到老婆的。”
這話一說完,又補充道,像是安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