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實每次看母親的日記,都會沉浸在當年的故事裡,深深戲而出不來。段大剛還沒回來,他坐在客廳裡,日記裡的容就像放電影一般在眼前晃,活靈活現。
素琴在日記裡繼續寫道:
我被母親的話嚇了一大跳,不假思索,立馬就為哥辯解。
“媽,我相信哥不是那樣的人,他和大哥是最好的哥們,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?”
其實後面還有句話我沒說,我相信哥對我的,就算不為別的,為了我們兩人能在一起,他也不可能這樣對我最親的親人。
除非他一點不在乎我的。
母親白了我一眼,說我還是太年輕、太單純,不懂人心難測。
“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?你以為他羅天……”
正說著,聽到哥和大哥走進院子的聲音,母親是活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下去。
出乎意料的,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,竟然勾肩搭背、有說有笑地回來了。
“素琴,紅燒做好了嗎?”
“是啊,妹子,你哥都快死了,做夢都想著吃你做的菜,比那大飯店的味道還好。”
我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半天才反應過來,立馬往廚房鑽。
“馬上就好,馬上就好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大哥和哥兩人這麼好的樣子,我比什麼都高興,做菜也更帶勁了。
母親卻用狐疑的語氣質問他們,我在廚房裡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們……兩個,這是什麼意思?前一刻還是仇人一般,怎麼一下又好得穿同一條子了?”
大哥先說話,“媽,你就別管這些了,畢竟我們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,知知底的,一點小誤會而已,說開了就好了。”
哥也在旁邊附和。
“是的,伯母,你不要擔心。”
大哥一拳打哥肩頭,說他不懂事。
“你和素琴妹子投意合,都好這樣了,還伯母呢?以後啊,我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沒想到哥果真響亮地了一聲媽,我在廚房也臉頰緋紅,害極了,切的時候,差點一刀切在指頭上。
晚飯做得很盛,都是按照大哥和哥的口味做的我的拿手菜,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,我滿足極了。
母親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,可看他們兩人有說有笑地,說起在廣州那邊這兩年的見聞,和我一樣,充滿了好奇,不停地問這問那。
“媽,我也打算不再過去了,和天一起留在東市創業。”
母親拿出珍藏的一瓶白酒,一人倒了一杯,今天我高興,也陪著他們喝了點,心大好。
“現在雖然改革開放六七年了,可是很多政策和口子都沒有放開,你們打算做什麼投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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