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秋紅的眼睛有些溼潤了,直到現在說起來,也是氣憤填膺。
“我們誰都知道,閆娟憑自己的本事,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婦產科主任,在醫院口碑一直都非常好,大家也很喜歡,而且他為人正直、對人真誠,怎麼可能去徇私舞弊!”
莊秋紅對閆娟的評價,倒是和日記裡素琴對的描述差不多。
當時素琴暈倒,被路人送到醫院,正好那天是閆娟上班,由此知道了素琴懷孕之事。
在素琴強烈懇求下,閆娟答應了這件事不讓任何人知道,確實,未婚先孕,在那個年代,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。
直到素琴離開,真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的這個秘,包括莊秋紅,也不知道嚴實是素琴和羅天的孩子。
由此可見一斑,閆娟的人品,是值得讓人信任的。
嚴實點頭,表示贊同莊秋紅對閆娟的判斷。
“我約覺得,是有人不想閆姐在東市呆下去,所以想辦法把他們走的。當然,直到現在,也從來沒有承認過,只說縣城更需要像這樣的人才,去那上班,也算是實現人生價值了。”
莊秋紅的眼裡再次噙滿了淚,“可誰都知道,中屏縣是出了名的貧困縣,尤其剛去那會,條件很差……”
莊秋紅聽到嚴實說自己母親在兩年多前就已經去世的訊息後,難過了很久。
“真是難得你這孩子,有這份心,還能來找到我,打聽閆大夫的下落,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,我把他們的聯絡方式給你吧,當時的況,怕是隻有閆姐本人,才能詳細給你說了。”
莊秋紅給了嚴實一個地址和手機號,叮囑他們去的話注意安全,最近雨季,那邊是在山裡,經常有泥石流發生。
莫小北和嚴實久久凝視著莊秋紅離開的背影,在店裡坐了很久才離開,心有激,也有忐忑。
聽莊秋紅說起來,彷彿這件事裡,還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貓膩,讓人覺得撲朔迷離、捉不。
嚴實小心翼翼地把電話給記了下來,“小北,時間,我們去中屏縣一趟。”
總算有了一些進展,兩人心底都稍欣,莫小北想起,早上出門的時候蔣桐桐的房門閉,兩人還在冷戰,有些擔心,看今天已經首戰告捷,便讓嚴實先送自己回去。
在停車場,剛上車,莫小北突然發現一個悉的影,心下一驚。
“大冰塊,我突然知道醫院裡那個人是誰了!”
嚴實漫不經心,沒放在心上。
“是誰?”
“李蘭花。”
“李蘭花是誰?”
嚴實皺眉,名字有點悉,但是依然想不起是誰。
莫小北一下抓住了嚴實的手臂。
“你忘了?豪哥農家樂,李蘭花就是他的老婆啊。”
這下嚴實沉默了,看來明天一上班,辦公室又要炸開鍋了,他角卻帶上了笑。
“這敢好,這下你就安心做我嚴實的人吧,逃也逃不掉,可別想再從我邊離開。”
。笑傻地著抿,頭了下低北小莫
”!過開離要著想沒也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