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天讓汪明坐下,給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別怕,我們這就報警去,一定要把這壞人繩之以法。”
汪明一聽,嚇得眼淚立馬又掉了下來,“不行啊,不能報警,這一報警,我這一生清譽,不就給毀了嗎?天,千萬不能報警。”
汪明哭得傷心,眼睛都腫了,上只披了一件棉襖,裡面還是先前的那套睡,肩膀下還被扯破了一點,出白生生的。
羅天眼睛不知道往哪放了,有些無措。
“可是不報警,不是就讓壞人給逍遙法外去了嗎?”那個年代,大家對警察的認知度非常高,認為警察就是萬能的,能解決一切老百姓不能解決的問題。
“可是他人已經跑了,上哪裡去找去?到時候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,誰會相信壞人沒有得逞?這要是傳出去,我......我將來還如何嫁人啊,還有誰敢娶我。”
經汪明這樣一說,羅天也覺得有道理,便沒再提報警的事。
“明天,我們換一家招待所住吧,這太危險了。”
“我來的時候就問了,這縣城裡,好一點的招待所,就只有這一家了。”
羅天眉頭皺,“那我找管理員說一下,讓他們加強治安巡防。”
看汪明又要哭的樣子,羅天立馬補充,“我知道,不會說這事,就說昨天晚上進賊了。”
聽他這樣說,汪明總算點了點頭,答應了下來。
“天,你答應我,不管是誰,都不能和別人說起這件事,我不想將來被人嚼舌、說閒話,被人看不起。”汪明滿眼含淚,像是祈求。
“好不好?包括素琴和段大剛,也不能說起。”
“素琴是你最好的朋友啊,也不能說嗎?”
汪明斬釘截鐵,“不能。”
羅天只當是強烈的自尊,怕被素琴奚落和瞧不起,猶豫了半天,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“今天晚上,就讓我呆你屋子裡,好嗎?”今天的汪明,異常脆弱,說起話來就開始梨花帶雨,“天,好不好?”
羅天本能的覺得,是不可以的,可是看汪明那樣子,又狠不下心來拒絕,萬一那壞人再跑回來,也是危險,便勉強答應了下來。
“好,你睡床,我睡沙發。”
說完,羅天便到另外那間屋子把被子給抱了過來,鋪在了沙發上。
連續兩天,汪明說什麼都不敢再一個人住一個房間,非得賴在羅天的屋子裡,雖然羅天因為心底裝著素琴,可畢竟是一個氣方剛的小夥子,面對汪明這樣一個大,再加上有意無意的表白,讓羅天的心就如小鹿一般撞,差點就把持不住。
終究第二晚上也相安無事的度過了,早上醒來,羅天估著段大剛也應該到了,和段大剛一起來的,應該有公司的出納,是位同志。
說什麼,今天晚上也不能再和汪明共一室。
正這樣思量著,突然就聽到了樓下段大剛大聲他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