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賭咒發誓,絕對沒有你那包錢,不然我天打五雷轟!”
汪明打斷了小張的話。
“你給我說這些沒用的,賭咒發誓和天打雷劈有用的話,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,直接讓老天評判得了。”
小張一下都嚇哭了,“姐,我真的沒有拿啊,不信你搜。”
他作勢要服,一下到了額頭上的傷口,痛得齜牙裂齒。
汪明才懶得理他這些小把戲,轉頭問羅天,“天,你和小張,是誰先醒的?”
羅天老老實實,實話實說,“我醒過來的時候,聽到小張在你的名字。”
小張一下跪在了羅天面前,“羅大哥,你要給我作證啊,你醒那會,我也剛剛醒來,你看到的,我傷口都沒包,還在流,還是你把圍巾遞給我止的,是不是?”
“這麼說,我們三人當中,還是你第一個醒的了?”汪明盯著小張脖子上的牙齒印,咬牙切齒的說。
“如果不是你拿的,會是誰?我是最後一個才醒的,而天,這錢本來就是他們農資公司的錢,他有必要自己拿自己的錢嗎?”
羅天也覺汪明說得有道理,可是他就想不明白,這錢,小張到底能藏到哪裡去?
汪明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,“車是他開的,指不定這就是有預謀的,肯定他還有同夥。”
正在三人膠著狀態之際,公路邊終於有路過的大貨車發現了這輛翻下山坡的皮卡車,急報了警。
好幾個好心的大貨車司機想辦法把他們三人從懸崖上救了上去,給了他們些水和乾糧,一起等待救援。
因為案件牽扯上了四萬元鉅款的失蹤,這讓辦案的民警都高度張起來,事發的地點所屬是一個鎮上,鎮派出所深案重大,急彙報了上去。
皮卡車被吊車吊上來的時候,已經接近報廢了,畢竟是農業局的車,汪明打電話給裴局長報備,牽扯到鉅款失蹤的問題,車被東市警隊派了輛拖車過來。
跟著拖車一起過來的,還有汪明龍,他開著輛黑的紅旗轎車,汪明一眼就認了出來,那是他父親的專車。
“爸爸也知道這件事了?”
汪明龍當時也就20來歲,典型的二代派頭,神氣十足,“你出這麼大的事,他老人家能不知道嗎?放心吧,就是他讓我過來接你的。”
汪明龍跳下車,就衝著小張拳打腳踢了一番,被羅天死死地拉住。
這是羅天第一次見到汪明龍。
“別衝……”
汪明龍一拳打到了羅天上,“他差點害死我姐,我能饒了他嗎?你滾開!”
汪明看弟弟吼羅天,上前勸阻,然後死著把汪明龍拉到一邊,兩人竊竊私語了半天,汪明龍總算火氣降了下來。
“走吧,我開車送你們回東市,直接去派出所,他們正等著你們呢,這件事一定會調查得水落石出的。”
坐在回東市的車上,羅天著被掛破的西裝,心疼不已,不知道素琴知道了,得多麼的擔心自己啊?
還有那不知去向的四萬塊錢,又如何向段大剛他們解釋呢?
頭疼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