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桐桐搬走後,這幾天,莫小北都是一個人住在家裡,覺異常的冷清,想起以前熱熱鬧鬧的一屋子人,蘇夢、蔣桐桐還有自己,歐燕蘭也常常來串門。如今,連歐燕蘭也不怎麼找們玩了,偶爾打電話或者在群裡聊天,都嚷著又忙又累。
今天,莫小北又在群裡問,“歐姐,你最近忙得連影子也看不到,是不是打算和羅子鳴結婚了啊?重輕友的傢伙,都不理我們了。”
蔣桐桐回了老家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,有一兩天沒有冒泡,莫小北的話發出了老半天,歐燕蘭才回復。
“小北,其實,我正為這個事在發愁呢,子鳴提過很多次了,讓我見他父母,其實董事長和夫人我都見過,但是以他朋友的份去見,我真覺得心裡發怵,莫名就有些心慌。”
沒想到優秀如歐燕蘭,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,“歐姐,你慌什麼慌啊,你這麼優秀,他們喜歡還來不及呢,哪裡會為難你,況且,你總不能躲他們躲一輩子吧。”
歐燕蘭也明白這個道理,可就是過不了心的那道坎,尤其是面對汪明,總會有莫名的張和恐懼。
“小北,桐桐,你們最近怎麼樣了?我忙著自己的事,覺很久沒和你們一起談心了,聽說小北和嚴實談啦?真不錯哦,嚴實那人真不錯的,外冷心熱,值得託付。”
莫小北聽歐燕蘭這樣直白的表揚嚴實,還有些不習慣,“其實,他哪有你說的那麼好,不過只要自己喜歡就好了,不管是優點還是缺點,都能接。倒是桐桐……”
歐燕蘭聽莫小北這樣說,一下敏起來反問道:“桐桐怎麼了。”
莫小北想起蔣桐桐的苦衷來,立馬改了口,“沒什麼,就是母親在工作中出了工傷,住進了醫院,前兩天剛回家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。”
“桐桐最近是不是也談了,我有一次在醉仙樓吃飯,看到一個人,特別像。”歐燕蘭突然問道。
“沒,沒,不太清楚呢,追的人一直多的,吃飯那到也不一定非得是男朋友吧。談,還能不給我們說啊。”
歐燕蘭想了想,立馬贊同了這種說法,“也是,我們什麼關係啊,都是盤裡的妖,要瞞著我們就太不應該了,不過那天還挽著那個男人的手,所以我才會這樣想,可是等我剛想打招呼,他們已經進包間了。”
歐燕蘭像想起了什麼,問莫小北。
“小北,我和子鳴打算晚上去看電影,要不你和嚴實也一起去吧?新上映的大片,據說票房已經20多億了,我們也去做做貢獻?”
莫小北想起來,前兩天晚上,嚴實來接,兩人一起去吃了烤魚,吃飯的時候嚴實對說,段大剛失蹤了,一直打他電話打不通,他曾據記憶去他那棟別墅去看過,大門閉,連保姆也不在。
當時嚴實就不無擔心,覺最近會有大事發生,他說:“小北,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對他穿段大剛的謀才對?”
從中屏縣回來以後,嚴實已經不在莫小北面前段大剛為舅舅了,想起他當初因為生產違品才導致了炸,對一直痴於他的王玉萍也那樣絕,而且這幾年來的所作所為,都讓嚴實有說不出的反,在他的三觀裡面,這些都是違背自己底線的事。
“大冰塊,你貿然去給董事長說,可能他還不會相信,倒不如先給羅子鳴說了,畢竟他現在在負責銀行金庫的工程,你覺得呢?”
因為這事牽扯著鍾心蔓,嚴實知道,羅子鳴和鍾心蔓從小一起長大,同姐弟,很好,所以他一直都在側面提醒羅子鳴,可因為羅子鳴對鍾心蔓的信任,一直沒能特別放在心上。
莫小北聽歐燕蘭提議一起去看電話,靈機一,這倒是個機會呀,讓嚴實和羅子鳴私下裡流一下,於是立馬答應了歐燕蘭的邀請。
這部電影果真是良心劇,製作良、故事節湊、演員陣容也很強大。四人看完電影,走出電影院後,緒還依然在劇的之中,不停地討論電影裡的人。
羅子鳴提議要不去吃宵夜吧,難得四人一起出來。
他們就近選了一家環境不錯的西烤店,邊吃邊聊,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裝飾公司新來的杜總頭上。
嚴實苦笑,“這件事最戲劇了,剛開始員工簽名,送了份檔案去董事長辦公室,提議讓我代替杜斌接管裝飾公司,可是沒過兩天,又一份新的請願書上去了,整齊劃一,罷免我副總職位,這杜斌能力確實非一般的強。”
莫小北也對歐燕蘭說起了這個事。
“你還記得盼盼姐吧,本來天天在我面前唸叨嚴實的好,說杜斌就是活閻王,可是真到了請願書上簽字的時候,竟然比誰都跑得快,我算是看明白了,這人冷暖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有多麼可怕。”
羅子鳴聽著這些,卻沒有太大的波瀾,只是反問嚴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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