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天自從對杜斌產生懷疑以後,把最近發生的事前前後後都捋了一下,愈發覺得心驚。
“難道真是自己哪裡出錯了嗎?杜斌那孩子,常年在外飄,被壞人給利用了?或者他就是段大剛帶著目的安進來的一顆棋子?”
他從來沒懷疑過杜斌不是自己的孩子,但是卻懷疑上了杜斌和段大剛可能早就有了聯絡,這樣的推論也讓他驚出了一冷汗,不敢怠慢,立馬把鍾叔急了進來。
當初,素琴走後沒多久,鍾叔就帶著一家子投奔羅天來了,兩人一起打拼,就如親兄弟一般。
不想鍾叔一進屋,就帶來一個識破驚天的訊息。
“老羅,不好了,剛從建築公司那邊傳來訊息,說這次的銀行金庫建築施工圖紙再次被洩了,而且況比上次還要糟糕。”
鍾叔告訴羅天,經過仔細研究和核查,他們發現最近的施工圖紙被人為篡改過,雖然改的都是很細微的細節,但是失之毫厘謬以千里,這對整個工程都是嚴重的影響。
羅天才剛到公司,在進辦公室之前,遇到了歐燕蘭,自從前幾天羅子鳴把歐燕蘭帶家裡來確定了兩人的關係之後,羅天地在側面瞭解了一下歐燕蘭在單位的工作和為人況,非常滿意,越看越喜歡,他正琢磨著把兩人的婚事排上日程,這羅子鳴也老大不小了,也該一個家了。
最近公司裡煩心事太多,是應該有點喜事來調劑一下大家繃的神經,至維持這表面的繁華吧,如今公司況不太好,財務部門報警了很多次,已經沒有了盈利,開始進負債狀態,各大東都怨聲載道,尤其是那些後面加的小東些,緒波特別大。
原本心還不錯的羅天,聽到鍾叔的話也是一驚,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把拿在手裡的正點燃的一支雪茄一下就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你說什麼?金庫工程我們小心又小心,怎麼可能還會發生這樣大的失誤,鍾兄,趕快把這事先按下來,不要擴散,我要親自調查,另外,銀行那邊也趕快安排一下,我們……”
羅天是有些慌了,如果這件事擴散開來,天的建築公司聲譽怕是永無翻之日了,而且天也會因此賠償鉅額的賠償金,這無異於是對天集團的雪上加霜。
鍾叔也明白事態的嚴重,急得焦頭爛額,還一邊安羅天,“老羅,你別慌,這事是子鳴最先發現的,他已經在急危機公關,目前還只是小範圍的人知道,而且也沒有報案,不想把事件擴大化,他已經召集了主要負責人開一個會,老羅,事不宜遲,我們也趕快過去。”
羅天在出門的時候,在門口絆了一下,幸虧鍾叔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才不至於摔倒,他第一次覺得,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?
參加這次會議的人不多,除了羅天和鍾叔外,就只有羅子鳴,鍾心蔓,建築公司工程部的工程師,銀行的肖宇,以及趕慢趕剛剛趕到的嚴實。
羅子明首先讓工程部的工程師先簡單明晰地說了一下事的經過,就是在施工過程中,他們發現了很細微的和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剛開始我們並沒有留意,還是羅經理提醒過多次,讓我們核對一下存檔的工程圖和施工的圖是否一致,後來經過我們幾個人幾天幾夜的比對,終於發現,我們按著施工的這張施工圖,被人為的篡改過,改圖的人是高手中的高手,如果不是在施工中,幾乎發現不了這樣的,但是,改了之後,卻存在著很大的安全患。”
在座的所有人都聽得心驚膽,尤其是鍾心蔓,這施工圖一直是在負責和銀行對接聯絡的,頓時就覺得有些莫名的慌,難道圖紙是在的手裡出現的紕?可是至始至終,都小心翼翼,怎麼可能出問題呢?
鍾叔也用質疑的目看向自己的兒,這麼多年來,鍾心蔓一直是他的驕傲,他相信的人品,可是這事出得蹊蹺,尤其去年也在鍾心蔓手上出現過一次圖紙被盜事件,這讓鍾叔心底的擔心,不是擔心鍾心蔓有問題,而是擔心看不見的對手,利用了這孩子,來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肖宇拿出了很多板上釘釘的證據,證明自己給鍾心蔓的圖紙就是當初設計院拿出來的原版,把自己這方面的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。
“羅董事長,這事我私人是不敢瞞下去,必須得上報,至於因為這次事件給工程和我行造的損失與影響,就只有你們和上層去協商解決了。”
說完,肖宇帶著手頭的資料離去,作為銀行那邊,對這個工程的負責人,他這樣做,也是無可厚非的。
“爸爸,我現在已經讓工程施工暫時急停了,必須要先把這個鬼給清除掉,不然我們天永無寧日,不是建築公司這邊,包括裝飾公司在的其他的公司,怕都要到侵蝕和牽連,得不償失。”
羅子鳴一激,都忘記了規矩,直接羅天為父親了,他迫切地要表明自己的態度,讓大家都明白。
“在座的各位,都不是外人,大家都暢所言吧,對這件事的看法和理意見,我想聽聽大家的想法。”羅天終於發話了,這是他在這個會議上,說的第一句話,前面,他一直在冷眼看著發生的一切,不斷思考著。
嚴實一早接到電話,就覺得不對勁,果然,說了很久的狼來了,現在狼終於來了。他一直明白,銀行金庫工程是杜斌策劃了很久的計劃,遲早有一天會實施,可惜自己明白得太晚,已經來不及阻止了,當初曾晦的提醒過羅子鳴好幾次,現在看來,他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嚴實看大家都沉默,乾咳了一聲,“其實當初,在很久以前我就發現了問題,提醒過子鳴幾次,可是因為對手太過狡猾,終究是沒能看出問題所在,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,就了手腳。”
不想羅子鳴聽他那樣一說,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,“嚴總,你就在這馬後炮撇清關係了,據我所知,在這件事裡,你怕是撇不清這個關係,今天得給大家一個說法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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