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實走出辦公室,眼前晃著莫小北信任的眼神,有那麼一刻的心虛和疚,因為今天晚上他要見的人,他並不想讓莫小北知道。
不是說嚴實心底有鬼,而是他不想讓莫小北為自己擔心,因為昨天,馬奎曾讓他過去了一趟。
“你確定當初段大剛來東市,就住在你提供的那棟別墅裡嗎?”
馬奎開門見山,對嚴實說查封了他說的那棟別墅,早已經人去樓空,並且找到了當初在別墅裡上班的保姆,保姆拿了一筆錢,已經回了自己的老家,他們費了一番周折才找到,馬奎親自提審,剛開始保姆還狡辯,說從來沒在段大剛別墅打工過,直到馬奎拿出當時出別墅的監控錄影出來,他一下就癱在凳子上,再也不試圖掙扎了,竹筒倒豆子般全部代了出來。
據保姆代,段大剛離開得很突然,當時晚上的時候他還在,還一個人站在窗前用口琴吹了那曲夢駝鈴,對於段大剛緒的忽好忽壞,保姆已經習以為常,看見他吹奏了一會之後,便把口琴放了回去,仔細地擺放好了,叮囑第二天早上熬點小米粥,那段時間段大剛的胃口不太好,而且上的舊傷又犯了,走路跛得厲害。
保姆當時還給他上了藥,按的時候因為手太重,被段大剛以柺杖敲了一柺杖在背上,痛了好長一段時間,如果不是因為家裡缺錢,說什麼也不冒著生命危險來這樣的人家當保姆。
捱打之後,保姆便被段大剛滾一邊去,正好趁此機會回了自己的小屋子裡。
心想總算躲過這一劫吧,哪天還是找個由頭離開了算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得掉。
可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段大剛就不見了。
沒一會,杜斌就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,在每個房間裡挨個地檢查,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,保姆嚇得不輕,站在門口都不知道可以幹什麼了,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,更別提私自逃跑了。
不過看樣子那天的杜斌心很好,並沒有為難年邁的保姆,還從兜裡拿了一疊錢給。
“你拿著錢趕快滾蛋,以後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在這裡上班過,也不用再回來了,如果讓我知道你了風聲。”杜斌說到著,把桌上的一個杯子啪地就摔到了地上,立馬變得碎。
“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。”
保姆接過錢,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,頭也不敢回一個,連夜就買了當天回老家的火車票,可是沒想到,沒過多久,還是被馬奎給找到了。
一下就跪倒在馬奎的面前,聲淚俱下,“警察同志,那些人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,現在我什麼都說了,你們一定要保護我。”
馬奎扶起了,“你放心吧,你把你知道的事,都告訴我,法律是公正的,肯定會還社會一個安寧,把壞人繩之以法,你相信我們。”
“馬隊長,我知道的,就只有他這一個據點,不過據我觀察,這應該就是段大剛常住的地方。”
嚴實之所以這樣肯定,是因為他去過兩三次段大剛的別墅,尤其最後一次,為了等段大剛回來,他在他屋子裡足足呆了七八個小時等待,仔細研究過屋子的構造。
嚴實突然像想起了什麼,問起馬奎查封別墅的時候,別墅裡的東西是否都被段大剛帶走了?
“我們仔細核查過,段大剛確實如保姆所說的那樣,走得非常匆忙,可以肯定他走的時候幾乎沒帶什麼行李。”
嚴實眼裡的表凝重,“客廳裡,有一個置架,上面擺放了不工藝品,你們是否發現,在其中一格,放著一個口琴,口琴很特別,上面拴著一個大紅的流蘇?”
馬奎疑地看著嚴實,點了點頭,“沒錯,是有這麼個東西,一看就是個老古董了,應該是在我還年輕的那個年紀,非常流行的那種東西。”
他彷彿聽懂了一些什麼,“小嚴,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”
嚴實點點頭又搖搖頭,“馬隊長,我有個不之請,能否把那隻口琴暫時讓我保管段時間?我想用他,說不定能引出段大剛出來。”
馬奎有些為難,“這個是證,已經收審了,等到段大剛被抓以後,這些東西都可能作為證,小嚴,你懂的。”
嚴實還在想辦法讓馬奎答應,“馬隊長,我只是借用一下,將來一定完璧歸趙。”
沒想到最後,馬奎真的答應了嚴實的要求,從證室把那隻口琴借了出來給了嚴實。
“小嚴,段大剛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犯罪份子,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其實我是不贊同你去冒任何險的,記住了,不要試圖去和段大剛正面接,只要有他任何訊息了,第一時間告訴我就行,你要為自己的安全負責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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