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沒有人回答,但是,卻聽到了臥室裡有響,這讓莫小北嚇了一大跳,甚至自腦補會不會是嚴實帶了個別的人在屋子裡,如果真是這樣,該怎麼辦?莫名心就了起來,有些心慌。
突然,一個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是誰?”
這聲音太過嘶啞,切割著人的心臟,彷彿從地獄發出,莫小北差點嚇哭了。
隨即,一個高大的影便出現在了門口,段大剛滿是壑的臉上,醒目的傷疤蠕著,那雙眼睛警惕的看向莫小北。
“你是誰,你來這幹什麼,你和嚴實是什麼關係?”
莫小北驚魂未定,說話也有些結,一下就明白了過來段大剛的份,因為他突然想起,那次在豪哥農家樂,段大剛在水庫邊找嚴實,兩人談話的時候被自己撞見過一次,雖然沒看到他的長相,但是那聲音,記憶太過深刻了。
而且這段時間以來,和嚴實一起追查當年的真相,段大剛的貌特徵早就在自己腦海裡清晰起來。
知道此人是段大剛,莫小北稍微定了定心神。
“是段......是舅舅嗎?”
就這樣一個詞,舅舅,頓時讓段大剛放棄了警惕,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看上去如此清純的小丫頭,像極了當年素琴的模樣。
“你就是嚴實的小朋友,莫小北?”
莫小北點了點頭,雖然對段大剛的容貌依然充滿了害怕,但是此刻,在眼裡,他也迴歸了一個老人,而且還是一個生著病的殘疾老人。
他自然地扶起段大剛,到沙發上坐下,順手給他倒了杯水。
莫小北沒有問起為什麼段大剛會在嚴實這,他想嚴實要讓知道,總會給說起的,只是有些不明白,嚴實把段大剛私藏在自己家裡,會是什麼用意呢?而此刻,嚴實又去了哪裡?
莫小北沒說話,段大剛先問了,這段大剛,經歷了太多的變故和大起大落,早就變得不相信任何人。
“你來找嚴實,有什麼事?”
莫小北想起當年王玉萍,為了段大剛盡苦難,而且還和自己的孩子分隔二十多年,到現在還沒找到,而段大剛至今還不知道王玉萍為他做的這一切,當年段大剛就只以為,王玉萍只是為了錢,而為汪明龍做事。
而且他也不知道王玉萍回來了,莫小北突然就想問段大剛,王姨一直苦苦尋找的兒,當初他到底送到了哪裡,送給了誰?
毫不猶豫把王玉萍說了出來。
“我今天來,就是想給大冰塊說,王姨不見了。”
段大剛死死地盯著莫小北,有些不敢相信,但是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問。
“你說的王姨,到底是誰?”
其實他心裡已經知道,那個人可能就是王玉萍,因為,在被杜斌關押的兩個月裡,他曾聽到杜斌打電話,說醫院裡那個人可能和自己有關。
段大剛思前想後,能和自己有關係的人,除了汪明,就只有王玉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