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燕蘭接到王媽電話的時候,百思不得其解,這個時候了,王媽為什麼會去家裡?而且還告訴有很重要的事給說。
“王媽,我把子鳴上一起再回來吧,他現在回公司開會了。”
王媽在電話裡帶著幾乎是命令的口氣,完全不是一個下人應該有的態度,這更讓歐燕蘭覺得暗自奇怪,“燕蘭,就你一個人回來,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,子鳴......先不他。”
歐燕蘭和莫小北先返回醫院看了看,羅天依然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,沒有毫反應,讓小北先回家,“小北,今天真是謝謝你,陪我做了這麼多事,讓我一個人去做,我可能堅持不下去。”
莫小北把抱了抱,鼓勵堅強,其實,小北做這些,何嘗不是因為嚴實呀?羅天是嚴實的父親啊,的心,其實和歐燕蘭是一樣的。
但是這些,現在沒法給歐燕蘭說起,因為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歐燕蘭再次來到羅天家的別墅,這次的心和前幾次完全不一樣了,以前都是和羅子鳴一起來的,雖然忐忑,糾結於汪明對自己的不喜歡,但是心也是舒暢的,因為知道,總有一天,他們會接自己,前方有一個好的未來。
但是今天,汪明重傷而去,羅天生死未卜,羅子鳴接管下搖搖墜的公司,也不知道後邊還會生出如何的變故來,而一直讓覺得有些奇怪的王媽又在這樣的關鍵時刻,給自己打來一個神秘的電話,讓自己回去。
站在門口,站了好一會,覺整個人都凍得僵了,這才猶豫地按響了門鈴,很快,王媽便打開了門,整個眼眶紅紅的,看樣子也哭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“燕蘭,你來啦。”把歐燕蘭讓進了屋子裡,沒有其他更多的話。
歐燕蘭環顧整個客廳,立馬就在屋子客廳的沙發上,發現了一個陌生的人,人看到歐燕蘭,立馬站了起來,猶豫著想衝上來抱,整個人緒很激,張合著,微微帶著抖,想說話卻半天沒有發出一個字來,過了老半天,終於說出了幾個字。
“孩子,你來啦。”說出這句話,王玉萍的臉上便立馬滾落出兩行清淚。
歐燕蘭被嚇著了,往後退了幾步,用警惕的眼神看向面前的這個人,“你是誰?”
王媽先在旁邊啜泣了起來,拉著歐燕蘭,來到王玉萍的邊,“燕蘭啊,就是你的媽媽呀,找了你整整26年的母親。”
歐燕蘭甩來了王媽的手,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議的驚恐。
“不,我媽早就死了,我的父母都死了,不然我怎麼可能被人扔在路邊,然後被好心人領養?你們騙我。”
再次一步步往後退,一下撞到了一個置架上,頓時,架子上的東西便落了下來,掉在地方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,切割著人的心臟,非常難。
“我真的是你的媽媽,孩子,媽媽對不起你,當年因為不得已的苦衷,獨自留下了你,可是,你要理解我,我從來沒有哪一刻,放棄過尋找你啊......”王玉萍的心痛得撕心裂肺,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就在面前了,卻沒能求得一個原諒。
是啊,當初自己確實應該堅持,咬牙過去,也不應該把歐燕蘭獨自留下來啊。
王媽看王玉萍太過激,早就失去了完整的表達能力,只能替說了,“燕蘭,你聽我說,當年這事很複雜,發生了太多的變故,你給你媽媽一個機會行不?讓給你說說當年的事,我相信你會理解的。”
歐燕蘭抹了抹眼淚,轉頭看向王媽,這時候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汪明在彌留之際說的那句話,說,子鳴,你不能和歐燕蘭結婚,不能,問王媽,王媽知道。
這裡面,到底藏著怎樣的秘?
“王媽,你告訴我,為什麼和我和子鳴不能結婚?伯母在臨終前代的最後一件事,就是堅決反對我和子鳴結婚,這是為什麼?”
沒想到王玉萍聽到這句話,一下也激了起來,拉著王媽的手,厲聲質問,“為什麼,難道汪明至死也那麼恨我和大剛嗎,還把這恨延續到了孩子們的上?我並不反對這兩孩子的結合,所有的恩怨都是我們上一輩的,和他們兩孩子有什麼關係?”
王媽的眼淚一下就滾落了下來,怎麼也止不住,“這都是造孽啊,老天爺,你真的太殘忍了。”
歐燕蘭聽著這陌生的名字,反問段大剛是誰?
王媽和王玉萍同時回答了,段大剛就是你的父親啊,當年,他和羅天是很好的兄弟,一起闖世界,做事業,同時,還有一個素琴和汪明的孩子,出現在兩人的生活中......
故事就這樣說開了,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歐燕蘭聞所未聞的,雖然想象過無數次,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,自己的親父母會是以這樣的姿態突然出現在的生活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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