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,林祁山竟然一直沒有接起來。
蔣桐桐的心一點點往下沉,此刻的心,甚至比和嵐姐大吵一架和自己失業了還要難過得多,自己彷彿一塊浮萍一般,頓時沒了依靠。
蔣桐桐不停地撥打著電話,此刻,唯一的寄託就是林祁山,希能得到他的安,希他能抱著自己說,寶貝,這沒什麼大不了的,就是一份破工作而已嘛,一切都還有我呢。
最後,電話終於被接了起來,卻並沒有傳來期待的林祁山的聲音,蔣桐桐帶著哭腔。
“林大哥,是我。”
“林大哥......”
電話戛然而止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傳來了嘟嘟的忙音。
此刻的蔣桐桐,哪裡還記得以前林祁山說起過的約法三章,忘記了他不讓主聯絡自己的約定,當時林祁山就對蔣桐桐說過,“寶貝,你要記住了,有事我會聯絡你的,你平時不要給我打電話,可以在微信上留言,我看到了就會回覆你。”
見林祁山掛了自己的電話,蔣桐桐心底更加的難過,已經坐上了計程車,打算回淮山路的房子,於是給林祁山發了一條簡訊。
“林大哥,我好想你,我回淮山路的家裡等你了,你快點回家,好嗎?”
此刻的林祁山,不會想到蔣桐桐會這樣瘋狂的聯絡他,正帶著鍾心蔓,約了幾個東談事,如今的鐘心蔓,當真開始幫助林祁山拉攏天的小東,也開始說服他們出售手頭的權了,有了鍾心蔓的支援,林祁山更是如虎添翼,勝算又多了幾。
幾人約在新開業的環亞水藝中心,正是當初杜斌的超英裝飾拿下的那家工程,如今超英裝飾在杜斌進天集團的時候,被羅天武斷的重金收購過來,也了天集團一個甩也甩不掉的爛攤子。
偏巧蔣桐桐打電話來的時候,林祁山在鍾心蔓面前,為了證明自己的坦,故意把手機放在休息區的桌子上,因為他相信蔣桐桐的乖巧,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,林祁山一直認為,他早就把蔣桐桐馴服得服服帖帖。
鍾心蔓看到了那個瘋狂進的電話,顯示:“總務科老蔣”。
這就奇了怪了,這老蔣早就犯了事,如今他的案子也結了案,在監獄服刑,怎麼可能還用原來的電話給林祁山打電話?而且還是追命連環CALL。
鍾心蔓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,這樣的預讓莫名心慌起來,抖著手接起了那個電話,果然,從電話裡傳來了一個滴滴的聲,張口就林祁山為林大哥。約覺得聲音有些耳,但是卻想不起來到底是誰。
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,平日裡那麼雷厲風行、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啊,此刻竟大腦裡一片空白,一句話沒說,迅速掛了林祁山的電話,出於本能,還順手刪除了那條通話記錄。
鍾心蔓不知道,自己到底在害怕著什麼。
正打算自欺欺人般放下電話,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,蔣桐桐的簡訊進來了。
“淮山路......家......等你......”
這一連串的字眼讓鍾心蔓徹底懵在了原地,如此清晰的資訊傳遞過來,的心一下就痛了起來,再也找不到說服自己不去追究的理由了,這個如此深、又如此信任的男人,竟然在這條路上,走得這麼遠。
如今居然還金屋藏起來了。
更讓鍾心蔓恐慌的是,林祁山哪裡來的錢,能在淮山路買一套房子?要知道淮山路是東市出了名的富人區,那一片的別墅,連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,也去看過好幾次,可終究因為經濟原因,沒能買上一套。
後面的談話鍾心蔓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,頻頻出錯,林祁山回來後,很自然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,鍾心蔓一直留意林祁山的表,當他發現那條簡訊的時候,明顯皺了一下眉頭,然後不聲地刪除掉。
如果不是被鍾心蔓提前發現,一切都是那樣的天無啊,林祁山哪裡會想到,自己百一疏中,卻在裡翻船了。
鍾心蔓想起了很多往事,林祁山以前的各種謊言在穿之後,一一被證實,以前的反常終於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心底刺痛得厲害,大家看整個氛圍有些不對勁,便找理由早早結束了這次約談。
“心蔓,你是不是不舒服,我看你臉不太好,要不我送你早點回家休息吧,正好我約了食品廠的馬廠長,我再找他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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