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歌的分析讓絕的氣氛稍有緩解,卻也帶來了新的力,這意味著一場與時間和耐心賽跑的、對抗這個如同有生命般的熒菇林。
隊伍重新整裝,堅定地朝著影歌過菌流向判斷出一個可能的方向前進。
這一次,行進變得格外謹慎。天凱和夜星流在前,夜星用冰刃小心地標記他們經過的路徑,在熒蘑菇的菌杆上留下不易察覺的淺痕,雖然不知道冰刃會不會被這裡的生吞噬,但嘗試一下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。
甲則持續與周圍的植進行著微弱的知流,試圖捕捉這片森林呼吸的規律,分辨哪些是天然生長,哪些是由這裡的生控制的。
但甲為古靈一族,對這裡的植卻沒有毫的共鳴,反而到一種兇惡的敵意,彷彿整片森林都在注視著他們,想要將他們吞噬掉一般。
寂靜中,時間變得更加模糊。熒永恆地亮著,連暗夜靈族也分辨不出晝夜的替,只有腳步踏在菌毯上沉悶的聲響,和擔架上申離偶爾發出的,幾不可聞的痛楚囈語。
“不對勁。”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後,彌爾婭忽然停下,鐮刀橫在前,猩紅的瞳孔銳利地掃視四周“夜星留下的標記樣子好像變了,而且位置好像不對。”
天凱立即警覺地後退幾步,保護著後的眾人。
夜星聽後立刻走上前來檢視,發現留下的冰刃不但沒有融化,而且反倒比夜星剛剛凝結出來時更加的鋒利。夜星點了點頭將自己這一發現告訴了眾人,同時更加警惕起這個能夠不斷變化的空間。
潘潘聽後開口說道“這裡不會跟之前的橋城一樣吧!”提到橋城潘潘不由得打了一個寒,雖然那裡的一切都是鬼王岐山照與其手下的能力所為,但不斷重複的一切讓它至今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。
“橋城......是什麼?”影歌好奇地詢問著。
天凱等人將橋城的經歷簡單告訴了影歌,那是一座大橋上的城市,他們一行人在那座大橋上被困了將近一個多月,其間不斷重複經歷相同的幾天,所有的事與路人全都按照既定的軌跡行。
聽了關於橋城的事頓時隊伍之中瀰漫起一慌的緒。
“那我們現在這樣,豈不是永遠走不出去?”一名年輕的暗夜靈戰士聲音發。
“未必。”甲忽然閉上眼睛,眉心那若若現的綠痕微微發亮,雙手輕輕按在地面的菌上。的意識如同細流,滲腳下龐大而詭異的植網路。
“它在害怕……”喃喃道,聲音空靈“不是害怕我們,是害怕……外面的某種東西。它在收,在把我們往裡面推,因為外面有它抗拒的氣息。”
“什麼意思?所以這片蘑菇林是在保護我們?”萊迪安好奇的詢問著。
天凱辯解地說道“保護我們?我才不信呢!”天凱做出了一個不屑的表“如果是在保護我們那之前那些怪又要怎麼解釋。我看這片森林就是想把我們當獵一步步驅趕進某個陷阱裡。”
“那個什麼害怕外面的某種東西,說不定也是在騙我們,好讓我們放鬆警惕。”
甲緩緩睜開眼,指尖離開菌,語氣凝重“這片森林確實在排斥我們,但相比我們他們現在更害怕外面一些東西的存在。”
雖然這麼說但天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裡的任何事,畢竟在未知面前,懷疑是生存的本能。
彌爾婭語氣堅定的說道“既然這樣,那你能找到出口嗎?或者與這片蘑菇林談,我們可以幫助它們清理外面的威脅。”
“我試試!”說罷甲再次閉上雙眼,眉心綠痕驟然亮起,意識如針般刺菌網路深,試圖與他們談。
過了一段時間之後,甲猛地睜開雙眼“我知道了!”緩緩起看向熒環繞的四周。
天凱聽到後有些急切的詢問“知道什麼了?我們能走出這裡了?”
甲點了點頭說道“這些持續亮著的熒,就是我們找到出口的關鍵。”
“熒?”眾人好奇的檢視著熒,找尋著可能出去的方式。
甲繼續說道“這裡的熒的亮度是有區別的,較亮的熒區域代表安全通道,而暗淡則預示著危險或死路。所以我們只要沿著最明亮的帶前進,就能避開我們剛剛遇到的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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