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種異常聲與雀躍聲的祁雲,立馬過房間那扇破窗的隙向外去,但這間破舊的土坯房所的位置十分的偏僻,本無法看向主街道到底在發生著什麼的事。
鷹眼見狀解釋說道“這是糖果車的聲音,醉仙閣的閣主又開始發放糖果了,城中的居民見到糖果車,又開始暴躁起來了。”
“糖果車?”伊尼語氣中有些疑的詢問著。
“每天這個時候,醉仙閣的人會推著車在全城巡遊,免費發放忘憂糖果。”鷹眼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“那些已經上癮的人,聽到這個聲音就會發瘋一樣衝出去搶糖。”
“真是太過分了!”祁雲聽後恨得牙,想要直接提槍衝出去教訓這些人,但被眾人攔下。
卡莎萊娜搖頭,阻攔著祁雲說道“還不瞭解的況,先不要衝,一定要觀察清楚再行。”
祁雲點了點頭“知道,我就是出去看看況,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將這座城變了如今這個樣子。”說完,輕手輕腳地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冷風裹著糖霜似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
伊尼與陌桑見狀,立刻跟了上去,輕手輕腳的在街道上潛行。
街道上,那些原本蜷在牆角、眼神空的人,此刻像被什麼喚醒,一個個掙扎著爬起來,踉蹌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湧去。他們的作僵而詭異,像一群提線木偶,臉上卻掛著狂熱的笑,空的眼神出一非人的亮。
一輛鐵皮車緩緩的從不遠駛來,車似乎卡在鏽蝕的軸承裡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這輛鐵皮車的裝飾較為簡陋,但能夠清晰的看到上面擺放著一排排玻璃罐,裡面裝滿了各糖果,看來這個就是所謂的糖果車。
糖果車兩側跟著四名空中樓閣裝扮的守衛,他們面無表,銀灰面覆至耳,腰間懸著的不是刀劍,而是一長。
車上,一位著文人裝扮的男人坐在其中,從裝扮上看去,像是一位手無縛之力的書生。此人滿面油,面帶假笑的看著這些如同喪一般湧去的居民。
他指尖捻起罐子中的糖果,不斷的向下拋灑,作如同正在臨摹一幅工筆畫,糖粒在空中劃出甜膩的弧線,四周的居民爭搶著撲向那抹轉瞬即逝的虹彩,在撿到糖果後迫不及待的放了裡。
剛剛吃下,那些人的眼神驟然出了一極度的表,彷彿在這一刻靈魂被離了軀,只剩下一副空殼在那裡沉寂。
那些沒有搶到糖果的居民紛紛抓住了糖果車想要向上攀爬,去爭搶那些罐中的糖果,但被周圍的守衛用長狠狠砸下,鈍響悶沉,能夠清晰的聽到那些人骨頭斷裂的咔嚓聲。
但他們本不在意,更像是本覺不到疼痛一樣,仍朝著糖果車出手,想要向上爬去,去爭搶哪怕只是一粒的糖果。
糖果車後面,跟著更多的人,有的在搶到糖果後迫不及待地塞進裡,然後仰天長笑,笑完又哭。有的沒搶到,就跪在地上哀求,甚至抱著黑袍人的不肯撒手,被一腳踢開,爬起來再撲上去。
“這就是……永樂安城。”鷹眼的聲音在祁雲後響起,蒼老而疲憊“每一天,都是這樣。”
祁雲眼神中燃起一冰冷的怒意,恨不得下一秒就提槍衝去,將那糖果車上坐著的人,一槍刺穿。但暫時還不能這樣做,因為在沒有了解這座城的所有戰力分佈之前,祁雲必須忍住,不能輕舉妄。
“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祁雲語氣中帶著抑的音,像是因為憤怒到了極點而抖的聲音。
鷹眼搖了搖頭“不清楚,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,但他們確實在無端的迫害著這個城市!也許只有他們自己人,才清楚這個目的吧!”
“先回去吧,這個車還要開一會呢!”鷹眼低聲說道。
“會開到這裡?”祁雲轉頭看向鷹眼詢問道。
鷹眼點了點頭“這糖果車會在全城的所有地方巡遊,一會就會來到這邊,我們先回去吧!被發現可能要被盤問許久!”
祁雲點了點頭,轉跟著眾人回到了那一間土坯房之中。
進屋,伊尼詢問道“那個糖果車上的人就是醉仙閣的閣主嗎?”
鷹眼搖了搖頭“不,只是醉仙閣閣主的手下,真正的閣主很拋頭面,很有人見過這個所謂的閣主。”
卡莎萊娜詢問道“你們一年前跟他們手的時候也沒有見到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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