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獄之中。
假冒犯人的雲落錦、芙伽帕等人被關押在這漆黑溼的牢房之中,從他們被關進牢房直到現在,都沒有再次看到任何一個守衛或者士兵進過這裡。而周圍一些因為服用糖果而腐爛的犯人,不斷的發出哀嚎的聲音,伴隨著腐爛的臭味,為這個漆黑的監牢增添了令人窒息的覺。
眾人的偽裝也在這一刻消失,轉而恢復了們原本的樣子。
芙伽帕過鐵欄,看著其它牢房那些蜷在角落中的人,眼神出一難以掩飾的憐憫“看來這個地方不會有人過來了!”
雲落錦點了點頭“真是一個沒人在乎的地方,看樣子那些人已經了很多天了!”
阿古雙手抓住牢房的鐵欄,猛地發力,直接將鐵欄生生掰彎,鏽跡簌簌剝落“都待了一天了,沒有一個人來,我們離開這裡吧!”
畢逸點了點頭,他這一天雖然邊有三位實力強大的同伴,但心卻始終繃著一弦,這監牢的境真的難以讓人放鬆。
阿古掰彎的鐵欄發出刺耳的嘎吱聲,鏽蝕的金屬斷裂出暗紅的鐵鏽,像凝固的。他側出隙,站在牢房外的走廊上,回頭看向雲落錦幾人。
“出來吧!”阿古語氣低沉的說道。
雲落錦微微點頭,形輕盈地從隙中穿過,袂甚至沒有到鐵欄邊緣。芙伽帕隨其後,作同樣利落,但在經過時目掃過隔壁牢房裡那些蜷的影,腳步頓了一瞬,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,步伐堅定的朝著牢房外走去。
畢逸最後一個竄出,步伐快步跟上眾人,目不由自主的瞥向牢房之中那些奄奄一息的人,畢逸結滾了一下,視線收回看向雲落錦、芙伽帕、阿古三人的背影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但終究沒開口,只是搖了搖頭,便緩緩的跟上了眾人。
眾人沿著牢房的幽暗長廊前行,在路過一間牢房時,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那間牢房之中靜坐著一個人,很年輕,不超過十八歲。他頭上長著如牛一般的雙角,上的服已經破爛不堪,出滿是泥土和灰塵的皮。但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,像兩簇在腐沼裡不肯熄滅的磷火。他穩穩的盤坐在溼的水泥地上,雙手擱在膝頭,似乎本不為周遭的哀嚎所。
在雲落錦等人經過時,他緩緩抬起了頭,眼神中沒有恐懼,沒有乞求,只是在平靜的看著們經過。
芙伽帕與這位年對視,隨後開口詢問道“你看起來不是吃過糖果的樣子,怎麼會被關在這裡?”
年緩緩開口“你們看上去也不像是吃了忘憂糖果的人,怎麼也會被關在這裡。”他的話語中似乎不是詢問,而是在陳述一個早已悉的答案。
“你也是被抓進來的犯人?”畢逸看著那名年詢問道。
“你們是被抓進來的犯人?”年依舊以詢問的方式開口說道。
“真是一個奇怪的人,到底是你在問我們,還是我們在問你?”畢逸有些不解的說道。
年角微揚,緩緩起朝著牢房鐵欄走去,年走到了幾人面前,隔著鐵欄看向幾人,緩緩開口說道“你們看上去是外來的人吧,怎麼會來到永樂安城這裡,你們難道不知道這裡已經被忘憂糖果腐化了嗎?”
雲落錦盯著年清澈的雙眼緩緩說道“我們當然知道,我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。”
年聽到雲落錦的回答,眼神頓時顯出一難以置信的神,隨即用眼神打量著雲落錦、芙伽帕、阿古與畢逸四人。
“就憑你們?”年緩緩的說道“醉仙閣的強大,你們怕是連醉仙閣閣主的影子都看不到吧!”
“你見過醉仙閣的閣主?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雲落錦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,警惕著面前這個年。
年垂眸一笑“別張,我不是醉仙閣的人,也不是你們的敵人。”年緩緩轉走回到牢房中心,再一次緩緩坐下“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們一下,醉仙閣可不是你們想象中那般容易對付的敵人。”
“你對醉仙閣瞭解多?”芙伽帕輕聲詢問,但語氣中著一急切的味道。
年見狀開口說道“醉仙閣只是空中樓閣的附屬組織,真正掌控永樂安城的是空中樓閣,而醉仙閣的閣主是空中樓閣的閣主之一白鶴先生,但白鶴先生從不面,沒有人真正看清楚過他的容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