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天的問題,換來的是半晌沉默。
安靜的車廂,只能聽到車軲轆過路面的響聲,以及阿貴揮鞭子的聲音。
半晌過後,如詩的目,看向正靜靜盯著自己的如畫。
抿了抿,才有些輕地道:
“我跟如畫,算不上老江湖,但對江湖的瞭解,也勉強算得上深厚。
在我眼中,江湖,是一個更高階的名利場。
是一群有了武功,有了實力,便更有能力去追求自我、實現自我的人,彼此爭鬥、彼此廝殺,今日相聚、轉瞬別離的地方。
他們心中的熱,比普通人更熱。
他們心中的冷漠,也比普通人更冷。
他們心中的敬畏,比普通人更。
他們的爭鬥,也比普通人更加腥而極端。
一江湖,除了向前,沒有任何退路。
即便有,也是不知深淺的深淵懸崖。”
的聲音,很輕。
但的話,卻仿若洪鐘大呂,一個字一個字地敲進了白夜天的腦中。
跟白夜天本那朦朦朧朧的想法,撞在了一起。
似虛似幻中,白夜天又問道:
“如畫你呢?”
如畫目微,落在躺著的白夜天上,又收回。
“我眼中的江湖,就是練好武功,守護好自己想守護的東西。”
的話,仿若嫋嫋仙音,直接把如詩的洪鐘大呂之聲都下。
白夜天腦中的想法,也漸漸鋪展開來。
他的眼中,也漸漸有了神采。
良久,他眨了下眼睛。
兩邊角微微上揚,雙手起,枕在了腦袋下面。
“難怪,你的武功要比如詩高。
如詩,回去後要好好練功了,若再上今天的況,咱們可不一定還有能活著的運氣。”
如詩目一,定定地看著白夜天,認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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