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麼！”
朱粲被打斷興致，然大怒。
油膩的大手，抓起旁邊一個沾著末的酒罈，就砸了過去！
砰！
酒罈在那親兵腦袋上開。
水和渾濁的酒，糊了他一臉。
親兵慘一聲，卻不敢有毫怨言。
強忍著劇痛和眩暈，跪伏在地。
聲音因恐懼而變調：
“大王息怒！是…是揚州！”
“竹花幫的寇仲那小崽子，在揚州搞什麼‘玉璽認主、天命所歸’，引天地異象！”
“林士宏那狗賊，當場就帶著十萬大軍投了！”
“現在…現在整個江南都傳遍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朱粲猛地將手中啃了一半的“羊”，狠狠摜在地上。
滿臉油膩的，因暴怒而劇烈抖。
一雙小眼睛裡，出駭人的兇。
“林士宏那個沒卵蛋的骨頭！投了寇仲那小雜種？”
“還天命所歸？”
“放他孃的狗臭屁！”
他猛地站起。
龐大的軀如同一座移的山，帶起一腥風。
“天命？老子就是天命！”
朱粲咆哮著，唾沫星子混合著渣噴濺。
“老子生吞活人無數，閻王爺都不敢收！”
“他寇仲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塊破石頭放點，就想唬人？！”
他抓起案几上，一個還帶著的、不知是什麼的頭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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