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掃過。
很快從一匹倒斃的戰馬旁，撿起一壯的、用來套馬的皮索，快步走上高臺。
在數萬突厥人屈辱、恐懼、憤怒，卻又無可奈何的目注視下。
跋鋒寒將皮索練地，打了個結實的套扣。
然後，在頡利可汗驚恐絕的眼神中。
狠狠套在了他的脖子上！用力勒！
“呃…嗬嗬…”
頡利被勒得翻起白眼，雙手徒勞地去抓撓脖子上的繩索。
跋鋒寒將皮索的另一端，恭敬地遞到白夜天手中。
白夜天單手提著皮索，如同拖著一袋微不足道的貨。
拖著堂堂突厥大汗頡利，轉，一步一步走下高臺。
頡利的在臺階上磕著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華麗的王袍沾滿了塵土，狼狽不堪。
跋鋒寒一手依舊提著天僧地尼，一手按著斬玄劍。
如同最忠誠的護衛，隨其後。
傅採林失魂落魄地跟在最後。
白夜天拖著頡利。
在數萬雙眼睛的注視下，在死一般的寂靜中。
一步一步，從容不迫地穿過狼藉的營地，走向河谷之外。
每一步落下，都彷彿踏在所有突厥人的尊嚴和驕傲之上。
將其碾得碎。
直到那玄黑的影，消失在河谷口。
抑到極致的突厥王庭，才發出驚天地的哭嚎、怒吼和徹底的混。
大汗被生擒拖走，如同牛羊！
草原的天，塌了！
……
長安城，這座千年古都，此刻已徹底淪為風暴的中心。
城外，是連綿數十里、如同烏雲頂的突厥聯軍大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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