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拿起一本奏章，念出上面的詞句，忽然輕笑出聲。
“好一把刀，好一把鋒利的刀。”
侍立在一旁的老太監低垂著眼簾，不敢接話。
“你說。”
楊盤放下奏章，目深邃。
“滿朝文武，為何就無人明白朕的心意？”
老太監的子彎得更低。
“老奴愚鈍。”
“他們不是愚鈍，是太聰明了。”
楊盤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院中飄落的梧桐葉。
“人人都想做個忠臣，做個清，可這百年積弊，是靠忠臣清就能解決嗎？”
他轉，拿起另一份奏報——那是錦衛初步統計上來的田畝和人丁資料。
“看看，這才三個月，查出的田就比過去十年還多，戶更是翻了數倍。”
“國庫很快就能充實起來，那些趴在朝廷上吸的蛀蟲，也該清理清理了。”
老太監小心翼翼地問：
“可是陛下，白大人的手段是否太過......”
“太過酷烈？”
楊盤哈哈大笑。
“正該如此！得罪了天下人的刀，才只能握在朕的手中。”
“傳旨，賞白卿黃金萬兩，錦緞百匹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錦衛衙門深，一間簡樸的靜室。
白夜天盤膝而坐，周氣息斂如深淵。
若有修為高深者在此，就能應到他二百一十八竅，如周天星辰般緩緩運轉。
不斷汲取著天外虛空的能量。
那柄尚方寶劍平放在他膝前，劍鞘古樸，卻散發著一與他氣息相連的肅殺之意。
忍和尚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靜室外，隔著門簾低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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