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緩緩滲出，順著脖頸落。
可詭異的是，他並未當場殞命。
只是舊傷疊加新傷，氣息萎靡到了極點，渾力氣瞬間被空。
徐天雄捂著咽，劇烈咳嗽起來。
不斷從指滲出，眼中滿是驚恐與後怕。
他清晰地到，那一刀只差分毫便能割斷他的管，讓他首異。
對方是刻意留手了。
“你……”
徐天雄間出一個字，渾抖。
白夜天緩緩收回手，語氣平淡無波。
“朕不殺你，是看重你一修為，在北域也算一方強者，尚有可用之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驟然變得凌厲，帶著一懾人的威。
“但若你執意求死，朕不介意全你，讓你徹底解。”
徐天雄子一僵。
看著白夜天那雙淡漠卻蘊含無上威能的眼眸，心底的一桀驁徹底潰散。
他沉默良久，緩緩低下頭，再也不敢出言頂撞。
白夜天隨即看向老不死陳恆，語氣帶著幾分篤定。
“第一大寇，朕知曉你乃是十一寇中最強者，仙台四重天半聖初期的修為。”
“在北域這蠻荒之地，確實算得上蓋世強者。”
“只可惜，在朕面前，這點修為，還遠遠不夠。”
陳恆沉默了許久。
八千多年的歲月沉澱，讓他見慣了生死沉浮、天驕起落。
可面對白夜天，他生平第一次生出無力抗衡的念頭。
他苦笑一聲，角的跡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是啊，不夠。在你面前，老夫這半聖修為，當真不值一提。”
他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眸看向白夜天，帶著一慨。
“老夫活了八千餘載，見過荒古餘孽，見過絕代天驕。”
“可如你這般，以道宮秘境之，半聖、收帝兵的存在，當真是生平僅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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