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鴻遠的話語一滯。
常柏真人緩緩抬起手，天水寶瓶自他掌心浮現，幽藍的芒映在每個人的臉上。
“這是老夫的決定。誰若反對——”
他的目掃過大殿中的每一個人。
“老夫便以寶瓶之水將其囚困三日，待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放出來。”
大殿中一片死寂。
四位太上長老面面相覷，隨後紛紛低下了頭。
他們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狐狸，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強，什麼時候該妥協。
段鴻遠攥著扶手，指節發白。
他張了張，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。
“既然無人反對——”
常柏真人正要說話，大殿的門卻被猛地推開。
一道影大步走了進來。
來者三十出頭的模樣，著錦袍，面容尚算英俊，只是眉宇之間帶著一難以掩飾的浮誇之氣。
角微微上翹，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態，彷彿眼前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不過是一場無關要的鬧劇。
靈水宗宗主——周顯懷。
“太上長老。”
周顯懷連禮都未行，便徑直問道：
“本宗主方才聽弟子稟報，說太上長老要廢了我靈水宗扶持的碧水國主，讓一個外人來坐這龍椅？”
“此事，太上長老可曾問過靈水將軍的意思？”
他的語氣帶著的威脅意味。
靈水將軍。
這四個字彷彿一無形的鞭子，在每個人的心頭了一下。
常柏真人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自然知道周顯懷為何如此有恃無恐。
這位二世祖攀附靈水將軍的手段，正是過現任碧水國國主蘇墨塵。
而蘇墨塵之所以能被煉傀儡，也全賴他周顯懷使出的一套計策。
“周顯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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