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疑、茫然、惶恐。
種種表織在那些飽經風霜的面孔上。
而就在此時——
一浩恐怖的威驟然降下。
帝王玉璽！
白夜天不知何時，已將那塊承載碧水國國運的玉璽取了出來，懸浮在他前。
那方小小的玉璽上，此刻正翻湧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金芒。
他在煉化功德！
天道功德的利弊，在方才那道資訊洪流腦時，白夜天便已完全瞭然。
功德可以用來直接提升修為。
若是功德足夠多，甚至可以讓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，在須臾之間毫無瓶頸地直仙境。
那是何等逆天的造化之力！
但白夜天也同時明白了另一件事——
若以功德提升修為，固然快速，卻從此欠下了天道的因果。
因果是什麼？
是束縛。
是牽扯。
是以為棋子，此天地之局。
白夜天不知道欠下天道因果的後果是什麼，但他不想知道。
所以他的選擇極其果決——
將所有天道功德，盡數煉帝王玉璽之中。
金在玉璽上流轉。
原本只烙印了二十道陣的帝王玉璽，在功德之力的浸潤下，那些陣如雨後春筍般自衍生、疊加。
二十一道。
二十二道。
二十三道。
……
二十六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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