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賢菩薩雙手合十，朝著戰場緩緩開口。
“太白道友，你我聯手將這國主先行拿下，再回天庭覆命如何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清楚楚地傳太白金星耳中。
太白金星隨劍走，手中太白長庚劍斬出一道銀河般的劍將白夜天退數百丈。
然後空看了普賢菩薩一眼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複雜之。
聯手？
他太白金星修劍數萬年，與人戰向來自持劍道，從未與人聯手圍攻。
今日若與普賢聯手圍攻一個人族國主，傳出去怕是要貽笑大方。
但——
玉帝的旨意不能違。
南贍部洲之事關乎西行取經、通天之路的千年大計，絕不能出現任何偏差。
個人榮辱，與此相比並不重要。
“好。”
太白金星沉聲道。
“貧道正面——”
他的話音未落，便戛然而止。
因為他看到了一樣東西。
普賢菩薩原本所在的地方，已經空無一人。
準確地說，那裡已經沒有了普賢菩薩的影。
只有一隻黑的罐子，懸浮在半空。
那隻罐子通漆黑，表面有無數繁複的紋路，看上去古樸而詭異。
罐上散發著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息，像是能吞噬世間一切力量。
此刻，那隻黑罐正在劇烈地震。
罐不斷變形，時而向外凸起，時而向凹陷，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地衝擊著罐壁。
每一次衝擊，都會讓罐上的紋路亮起一層幽暗的。
然後那層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約約之間，還能聽到罐中傳出的陣陣佛音梵唱與沉悶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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