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長刀。
白夜天在秘地銅鏡前，站了整整三日。
鏡面上那三道點——東海、南疆十萬大山、西域大漠——如同三枚釘子，釘在南贍部洲的版圖上。
他以《鑄龍訣》應著它們的位置，一遍又一遍，直到將每一氣機脈絡都刻識海。
第三日黃昏，他走出秘地。
太微宮外，李元霸抱錘而立。
見白夜天出來，便咧一笑：
“師父，可是要打架？”
白夜天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去東海。”
兩道金破空而去。
東海之濱，碧波萬頃。
白夜天懸立於海面之上，神識沉海底深三千丈。
那裡有一暗礁，暗礁之下埋著一塊凡鐵，鏽跡斑斑，混在無數碎石之間。
若非他以六鼎為源、以氣運大陣為網，將整個東海之濱一寸寸篩過。
絕無可能發現這塊“凡鐵”，便是神自晦的禹王鼎。
“藏得倒是嚴實。”
白夜天揮手一探，那尊鏽跡斑斑的鼎便破水而出，落在掌心。
鼎不過掌大小，鏽跡之下約可見古老的銘文。
他沒有多看，收了鼎，轉便走。
李元霸拎著雙錘跟在後，撓了撓頭：
“師父，這就完了？不是說要打架？”
“不急。”
白夜天的聲音被風扯碎。
“架，有的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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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疆十萬大山。
這裡瘴氣瀰漫，毒蟲遍地，人跡罕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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