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見了四把刀。
四把分鎮四方的本命法刀，刀意森然，切斷了所有窺探的目。
如來收回天眼通，沉默了許久。
迦葉在一旁低聲問道：
“佛祖，可要出手干預？”
如來沒有回答。
他想起了三日前那道箭。
后羿還活著！
后羿就藏在南贍部洲之外的某虛空中，手持盤古弓，隨時準備出下一箭。
三日前，他那一掌不過是試探。
而今，九鼎歸位、氣運大陣完整——若此時出手，他要面對的不再是白夜天一人。
而是整個人族氣運大陣的鎮之力，以及藏在暗的后羿。
兩者疊加，便是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。
如來雙手合十，佛音在大雷音寺中迴盪。
“暫觀其變。”
南贍部洲之外的虛空中。
一道高大瘦削的影靜靜懸浮，灰白長髮在虛空中無風自。
后羿的雙眸中燃燒著那對灰白火焰，死死盯著大陣之。
他看見白夜天盤膝坐在四刀中心，周金翻湧，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提升修為。
他的角，緩緩浮起一抹弧度。
“好小子。”
他低聲自語。
“三隻禹王鼎說找就找到了，連一天都沒有耽擱。”
七十二重佛與三十三重天闕的窺探，他都看在眼裡。
他握了盤古弓，弓弦上的銀芒若若現。
如來沒有出手，玉帝也沒有出手。
“都聰明。”
后羿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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