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天略一思索，便明白過來。
如來雖不敢親自出手，但不代表他不會派別人來試探。
金翅大鵬鳥生驕狂自負，又頂著如來“舅舅”的名頭橫行三界數萬年。
用它來當探路的棋子，既能試探自己的底細，又能撇清如來的干係。
“如來，你倒是好算計。”
白夜天低聲說了一句。
他收回目，一邊運轉《大衍無相經》引導法則之刀的最後塑形。
一邊分出一縷心神，控玄天絕陣。
金翅大鵬鳥一擊不中，更加暴戾地發了第二擊。
“轟——”
又是一爪。
幕上的凹陷加深了數十丈。
“轟——轟——轟——”
金翅大鵬鳥的攻勢連綿不絕。
每一爪都帶著足以撕裂虛空的恐怖力道，每一爪都讓玄天絕陣的幕劇烈抖。
但幕始終沒有破碎——每一次被到極限之後，陣紋便會自流轉。
將力道分散到整座大陣的四刀基座上，由整座大陣共同承擔。
李元霸在陣中看得心頭火起，攥了擂鼓甕金錘，眼中滿是戰意。
“師父，讓我出去，一錘砸扁那隻破鳥！”
“不急。”
白夜天聲音平靜。
“讓他再撓一會兒。”
南贍部洲之外的虛空中。
后羿彎弓搭箭，弓弦拉滿如滿月。
他的目死死鎖定在金翅大鵬鳥上，指尖的銀芒若若現。
但他沒有出這一箭。
金翅大鵬鳥雖然強大，但它是如來派來試探的棋子。
如果他一箭出，立刻便會暴自己的確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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