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再次沉默。這一次沉默了更久。
久到白夜天吃完了面前的一盤蟠桃，喝乾了一壺仙酒。
“靈山之事，朕數千年前就早看出不對勁。”
玉帝開口，聲音沉凝如水。
“靈山對外宣稱的佛陀涅盤數量，比實際多了許多。”
“那些佛陀去了何？”
“朕曾派天暗中查探，卻都只追查到一半便被佛門阻斷。”
“那些佛陀從未涅盤，他們是去靈山地脈深替換那些‘鎮守者’。一代換一代，如同獻祭。”
“至於地府……”
他的聲音中，多了一寒意。
“當年，朕和如來定下地府建制：十殿閻羅、十八層地獄、奈何橋、六道迴。”
“三界迴有序，不侵。”
“但近來，天庭天冊上的生死簿投影卻有些異常——有些本應大限未到的人忽然暴斃枉死，有些早已死去的魂魄反覆在兩界出現。”
“而且，朕推算不到源何在。”
“但能繞過天冊監察，讓生死簿投影都出錯的——”
“只可能是地獄十八層深出了問題。”
白夜天將手中空杯放下。
“第十八層地獄，確實出了問題。”
玉帝頓了頓。
“靈山、地府……本應各司其職，如今卻了毒瘤。”
“你覺得——”
“可願合作？”
“怎麼合作？”
白夜天站起。
“靈山，我大明來踏平！”
“天庭只需暗中協助，幫我們封鎖戰場即可。”
“至於地府——地獄第十八層的深淵侵蝕，天庭來理。”
“朕不多管。朕只問一句——你做得到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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