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負手走到殿中，仰頭著殿頂的玄鳥圖騰。
“自五帝之後，人族聚運修行之法為何會徹底失？那些傳承、那些法門、那些記載，為何一夕之間盡數消失？”
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。
“不是意外失！是被人抹去的！”
白夜天目一凝。
他雖然知道這些，卻沒想到帝辛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個秘。
“諸天仙神，不願看到人族壯大。”
帝辛轉過，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影。
“三皇五帝在位時，人族何等強盛？人皇出行，仙神退避！”
“但五帝之後，人族再無金仙坐鎮。為何？”
“因為仙神要的是一個孱弱的人族。”
“一個需要仰仗仙神鼻息才能抵天災、對抗妖魔的人族。”
“一個可以任由他們收割氣運、愚弄萬民的人族。”
帝辛的聲音越說越冷。
“所以他們抹去了聚運修行之法，所以他們打一切想要突破金仙的人族修士，所以他們容不得人族再出一位人皇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白夜天上。
“你可知道，寡人為何天生神力、骨驚世，卻從不修行？”
白夜天心中其實已經知道答案。
但他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人族氣運灌，與天地靈氣水火不容。”
帝辛的聲音中帶著一難以察覺的苦。
“寡人登上王位那日，人族氣運灌，百邪不侵，仙神難傷。”
“但代價是——的人族氣運對天地靈氣的排斥達到了極致，從此絕了修道長生的可能。”
“不止是寡人。”
“太師聞仲、宰相商容、鎮國武王黃飛虎，還有那八百路諸侯。”
“只要在大商朝中地位越高、距離權力中樞越近，到人族氣運的影響便越重。”
“他們修行速度之慢，遠逾常人十倍百倍。”
“大多隻能輔修秘法以增強戰力，卻終生無大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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