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撞向那面牆,是最後的自由
殺人不過誅心,厲廷燁就是要親眼看著邊的人一個個背叛,拋棄,捨棄。
厲廷燁就想看著踩進一個比一個深的泥坑裡,在裡面垂死掙扎,最後被拖無間地獄。
從頭到尾,就是出演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劇,而在這場笑劇中是唯一的悲劇角。
法最後撤回沈淮竹申訴,讓好好跟厲廷燁在一起,好好養病。
怎麼可能好的了?嚨間氣翻湧,沈淮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心疼的厲害還是胃更疼。
法撤回離婚這樣的結局,早在厲廷燁意料之中,可卻在沈淮竹意料之外。
誰都沒想到厲廷燁的手段能這麼狠,見招拆招,一個比一個致命的圈套,像是一道重重的枷鎖套在沈淮竹上,避無可避,從一開始就是厲廷燁的籠中鳥,短暫地逃開了籠子而等著外面的是鋪天的網和黑漆漆的槍孔 。
肖律師嘆了口氣,搖頭。
“沈小姐,我們走吧......”
“想走哪去?”厲廷燁帶著保鏢過來,一上來就要把肖律師趕走,肖律師寡不敵眾被推搡著趕了出去。
沈淮竹看著臺上工作人員若無其事地整理檔案離開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法院忽然安靜下來,安靜到能聽見沈淮竹流淚的聲音,那種發自嚨裡的哽咽抖,讓人聽了心裡難。
沈淮竹緩慢抬頭看著走在跟前的男人,眼淚就這麼滾了下來:“厲廷燁,我已經不你了,你為什麼還要糾纏我不放?”
“當初強迫我娶你的人是你,現在說不的人也是你,沈淮竹憑什麼你一句離開我就要放你走,你當我厲廷燁是什麼人?”厲廷燁手,作溫的捻掉眼角的淚水。
是那樣的痛苦,厲廷燁知道此刻他不該笑,可他忍不住:你不是想離開嗎?我給你機會,可你就是走不了,只能永遠留在我邊,直到死去。
厲廷燁的雙眸也染上了腥紅,與沈淮竹痛苦的眸不同的是,他的眸裡綻放的是瘋狂,無數的惡劣因子在囂著。
他拿出他一早準備好的戒指,開啟戒指盒,裡面一枚緻的鑽戒在下熠熠生輝。
厲廷燁在沈淮竹冷淡的目裡取出那枚戒指,攥著的右手,強行掰開的手指把這枚戒指套進去。
男人靠近的耳垂,沉道:“我說過只要我不肯離婚你就永遠離不了,走吧,跟我回家,我還等著你給我生孩子。”
沈淮竹看著無名指上的鑽戒,以前心心念唸的事如今終於“實現”,卻是讓人難以承的疼痛。
厲廷燁的話如針一般扎進耳朵裡,絞的裡面轟轟作響,臉痛苦,又是哭又是笑,真的就像個神病。
用力抑著淚意,可淚水還是不斷往外湧,很快就糊了整張臉,流出的眼淚滾燙的像是要灼傷皮,一把攥住厲廷燁口的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厲廷燁我是個人!”沈淮竹嘶聲裂肺吼出,沙啞的聲音充斥著無盡的淒涼,哽咽道,“我不是你養的寵,不是生育工,更不是你洩慾的玩意兒,我會疼,會難,會發瘋,我不是什麼覺都沒有的娃娃,你明白嗎!”
是個活生生的人啊,一個就快要死的人。厲廷燁為什麼要剝奪自由的權利,為什麼要讓這麼痛苦?當初不過是他結婚,該承的代價全承完了,可他還是不肯放過?難道真的要瘋了,死了,那才算好?
厲廷燁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淮竹崩潰的臉,此刻大哭大喊的表,就跟川劇變臉似的。
哭的時候很醜,大喊的樣子像條瘋狗。
“我知道你是個人,但你同樣是我的老婆,你給我生孩子天經地義。”厲廷燁心毫無波,用最犀利的話刺激著沈淮竹脆弱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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