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嬸徹底不敢說話了,後背瞬間流下冷汗。剛才說的全是騙厲廷燁的。最近杜汐羽經常出門,一出去就是一整天,晚上都不回來,還嚴厲警告不準告訴厲廷燁。
現在厲廷燁忽然打電話來問,一下就慌了手腳,不知道該怎麼替杜汐羽圓謊。
“厲......厲總,杜小姐不在家,我剛睡午覺睡迷糊了。今早出去逛街了。”王嬸一邊說著,一邊張地咽口水。實際上,杜汐羽是昨天早上出去的,算算時間,已經三十個小時沒回來了。雖然時間有點長,但以前也不是沒有過。
隔著電話,厲廷燁卻像是能穿王嬸的心思:“真的是今早出去的嗎?”從那張照片來看,杜汐羽那副悽慘的模樣,絕對不是隻消失了幾個小時那麼簡單。
王嬸沒料到,平時對杜汐羽幾乎不管不顧的厲廷燁,這次會如此著問。
“王嬸,我再問你一遍,是什麼時候不見的。”厲廷燁已經沒有耐心再忍耐了。
王嬸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覺察到厲廷燁可能知道了什麼。是知道厲廷燁的手段的。
“杜小姐是......是昨早被人出去的,讓我不要告訴您。”
昨天早上出去,那就是說,失聯了至三十個小時。厲廷燁很想開口大罵。杜汐羽被人綁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,看上那些傷,顯然是被折磨了一整晚,如今奄奄一息,如果他再不去救,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結束通話電話,轉頭給那個陌生號碼撥打了過去,那邊直接給結束通話了。綁匪很警惕,可能擔心被查到訊號,一直在用不同的手機號碼來發簡訊。
“想救杜汐羽,就讓沈淮竹帶錢過來。”
“你是誰?”
“拿錢辦事而已,厲總就別管我是誰了。杜汐羽和沈淮竹,你選一個。想要杜汐羽活著,就把沈淮竹送過來。如果不送,那我只能把杜汐羽的寄給你了。”
厲廷燁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文字,表一下子變得肅殺起來,眸瞳微眯,如同野在廝殺獵前那種伺機而的冷靜,但又充斥著可怖的霾。
“你敢!”厲廷燁到底沒有衝,長居高位的他,心裡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“厲總,我就是一個亡命徒,我不怕死,只要錢到位,我什麼都幹。我現在不敢手,但之後可就說不定了。”那人發來一條匿名簡訊後,隨後又有一條影片傳到了厲廷燁的手機裡。
那條影片直接播放了出來,上面正是杜汐羽。被人束縛在椅子上,雙眼被矇住,面前一個人拿著燒得滾燙的火鉗,正慢慢地靠近的臉。似乎到了那灼人的危險,杜汐羽無助地哽咽著。
“廷燁......我好怕......”
“救救我......”
厲廷燁看到這一幕,握手機的手一瞬間青筋暴起。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“厲總,明天中午,讓沈淮竹把一億現金送過來。不然,這烙鐵就要落在杜汐羽的臉上了。”
影片自回放,人一聲比一聲破碎的哭喊從手機裡傳出,鑽進他的耳朵裡,耳像是被無數細針扎著一樣疼。
厲廷燁嚨一哽,額頭上那青筋突突直跳,牽扯著整個頭都開始作痛。
對方給了他一天的時間,讓他考慮,是要杜汐羽,還是要沈淮竹。
厲廷燁把這幾個陌生號碼儲存,傳送到一個群裡,讓人立刻去調查對方是誰。
當天晚上,結果就出來了。這幾個號碼是陳家行手下的人。幕後主使就是陳家行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