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廷燁心裡一片,一把將沈淮竹抱到懷裡:“胡說什麼,我們結婚那幾年的確有些誤會但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,我也是真的你,不是因為愧疚。”
“結婚照也是你自己覺得麻煩才沒拍的,後來我工作忙忽略了你也沒時間去拍,但我們舉辦了婚禮,也在神父面前宣過誓會在一起一輩子,你不能因為失憶就背叛誓言。”
這後半段大部分都是他臨時編造出的謊話。
沈淮竹在他的哄聲中也慢慢接了起來,“那我是在什麼地方上班?”
“你沒工作,和我結婚後你就一直在家裡。”
“家庭主婦?”沈淮竹再次錯愕了,覺聰明獨立的,怎麼說也是會出去上班工作的,但沒想到結婚後會一直在家裡。
“你很驚訝?”
沈淮竹搖頭:“倒也不是驚訝,就覺得我不像是會呆在家裡當鹹魚的人。”
厲廷燁有些語塞,沈淮竹的確不是安於現狀的人,敢於去拼,工作上從不輸於男人。
以前沈淮竹說到要去工作時,厲廷燁第一念頭就是拒絕,想把當做一盆名貴的花養在家裡。
但現在他打算順從沈淮竹的心,想要工作那他就給安排一份輕鬆的工作。
“你要是想上班就來厲氏,職位隨便你選。”
“真的?”
厲廷燁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那總裁的位置也可以?”
“只要你想要,我立即就把厲氏的份轉到你的名下。”
厲廷燁的眼神和語氣都認真極了,沈淮竹趕搖頭:“我就說來玩的你還真當真了?何況我失憶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算了吧,我的手連電腦和手機都不了。”
那場“車禍”帶給的傷害很大,除了殘廢和失憶外,還明顯覺到了自己記憶變的很差反應慢,本就無法正常去上班。
沈淮竹只能認命的在家當一條鹹魚。
厲廷燁安排的傭人明天才到,厲廷燁不會做飯就點了一桌的外賣。
吃完飯後,稔的去浴室放熱水,浴缸裡冒著寥寥熱氣,他走出去衝著目閃躲的沈淮竹招手。
“進來洗澡。”
厲廷燁嗓音低沉,聽起來有種蠱人心的腔聲,他著沈淮竹,好像用雙眼便撒下了一張用溫穿織的網,將整個包裹其中無閃躲。
這並不是厲廷燁第一次為沈淮竹洗澡,在醫院那幾個月裡都是他每天親手為沈淮竹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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