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廷燁咬牙,目眥裂:“我殺了你!”
面對他渾的戾氣,陸霆川毫不懼:“現在氣得想殺我了?可你別忘了,是拿做的換。發生這種事,不該早在你的意料之中嗎?可惜啊,那天顧著玩了,現在想想真有些後悔,後悔沒有把吃進裡。皮那麼白,輕輕一就起紅印子,腰細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,我至今都還記得疼痛的息聲......”
厲廷燁臉難看到極點,不等陸霆川的“噁心話”說完,一拳夾雜著風雷之勢揮過去,陸霆川氣息一冷,險險躲開。
陸霆川不是個能吃虧的子。或許是厲家的統,他和厲廷燁一樣,從小到大都帶著一偏執的狠勁兒,誰要是敢讓他吃虧,他必十倍奉還。
陸霆川了手腕,氣極反笑:“被我說中心思,就想殺人滅口了?自己沒看住人,怪得了誰?”
他這話輕描淡寫,可對厲廷燁來說,就是最深的嘲諷,字字鋒利。他拳頭握,指骨發出“咯吱”的聲響。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孤狼,惡嚎一聲後,猛地衝向陸霆川。而陸霆川也不甘示弱,見他撲來,正中下懷,兩人瞬間糾纏扭打在一起。
你打我一拳,我踹你一腳,兩人都發了瘋似的廝打,只聽“嘭”的一聲。
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,那是陸霆川的手機。厲廷燁視線一瞥,作頓時僵住。
陸霆川的手機桌布,是一張淋淋的圖片。他眼裡瞬間充滿不可置信。
桌布上,人四肢被釘在木板上,一冰冷的鎖鏈穿過的鎖骨,上的服破破爛爛。那一刺目的,襯得面容雪白,細膩的烏眉,羽般的黑髮凌地在頰邊,微垂的蝶睫上還帶著淚珠,眼瞼泛紅。整個人著一絕破碎的,讓人看一眼就再也無法轉移目。
那是沈淮竹。
是他從未見過的,被折磨得不人形的沈淮竹。
手腳纖細,脖頸如上好的羊脂玉般雪白,能看到皮下的青筋。這樣的人,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產生施暴凌的慾。
厲廷燁眼眶瞬間紅了,他一腳踩碎手機螢幕,隨即屈膝,用力頂向陸霆川的腹部,又往他膝蓋上狠狠踹了一腳。
陸霆川臉劇變,低聲痛出來。如果說剛才厲廷燁是想把他揍殘廢,那麼現在,他就是想把他活活打死!那眼睛裡的殺氣,濃得怎麼也掩蓋不住,饒是他定力再強,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。
陸霆川被甩在地上,捂住肚子,角上還帶著笑,只是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猙獰難看。
陸霆川啐了口水:“沒事,這樣的照片,我存了幾百上千張。我還得謝你,那天把沈淮竹送給我玩,不然我哪拍得到這麼好看的照片?除了照片,我還有那一個小時的影片,要不要我發給你看看?”
“刪了!”厲廷燁提高了音量,因為作幅度太大,領帶都歪了。他抬手鬆了松,一腳踩到他傷的膝蓋上。
陸霆川疼得角搐了一下。“不刪。就算你把我打死,我也不會刪。哦對了,你如果真的不小心把我給打死了,那我那幾百萬的雲端備份影片,可能就會一不小心洩出去。到時候人傳人,一個傳一個,厲廷燁,你刪得完嗎?”
“刪不完也就算了,只怕到時候,沈淮竹看到,想起什麼來,人會瘋掉吧?”
厲廷燁的表瞬間猙獰扭曲,他一聲不吭,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霆川,腳下用力,踩著他的膝蓋狠狠碾磨。
陸霆川疼得牙關咬,卻一聲不吭,手用力去推他。人還沒到,下一秒就被厲廷燁踢中肋骨,整個人頓時如沙包般被整個踢飛出去,後背重重撞在牆上,發出“砰”一聲巨響。
陸霆川忍不住罵了句髒話。以前兩人沒打過架,但這麼多年,他就沒打贏過一次。有時候,天賦這種東西,也是夠折磨人的。
厲廷燁這幾下都是用了死勁兒,不足以致命,但打在上卻是巨痛,皮彷彿撕裂,骨頭都要斷了。
而陸霆川跟覺不到疼似的,還在火上澆油。他轉移了話題,啞著嗓子繼續說:“沈淮竹要是恢復記憶了,會怎麼面對把害得全是傷的你?”
厲廷燁才是始作俑者,而他,頂多算個幫兇。
“厲廷燁,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?後悔用沈淮竹去換夏明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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