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胃病。”沈淮竹著藥片,一顆一顆地吞嚥,像小啄米。
沈淮竹的突然到來,讓孫有些意外。
不由得想起杜汐羽對說的那些話,怎麼覺這位總裁夫人,和描述的完全不一樣?
什麼氣勢凌人的心機婊,這一看,分明溫和得很。再看這一打扮,簡直是再典型不過的家庭主婦。
一個待在家裡、與社會節的人,有什麼好警惕的?真不懂杜汐羽為什麼要讓戒備沈淮竹。
孫的心思遠比前臺的曹秀要深沉。拋開著打扮不談,全程態度和煦,時刻保持著得的微笑。
沈淮竹雖然失憶了,對過去的事一概不知,但看人自有一套。或許是曾經經營過沈氏的緣故,心思敏銳,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孫的秘書,心思不正。
孫就待在總裁辦公室裡陪著沈淮竹,看著把藥吃完。
臉上的笑容十分親切:“夫人,您今天來,是特意給厲總送飯的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厲總還在開會呢,從今早八點開到現在了。他經常這樣,基本上每天都需要我提醒才記得吃飯。”
“對了,夫人,您吃過飯了嗎?厲總對我們員工特別好,公司食堂包三餐,飯菜堪比三星級酒店。您要是還沒吃,我人送一份上來。還有水果,今天早上剛到的,也不知道您胃病忌口,能不能吃。您要是想吃,我就去給您洗一點。”
“呀,忘了自我介紹了。我是厲總的秘書,兩個月前應聘進厲氏的。我孫,您可以我小。”
孫這些話,看似熱洋溢,討好沈淮竹,但眼神里的那份高傲,卻怎麼也遮掩不住。
知道的,是“秘書”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這裡的“主人”。
沈淮竹饒有興致地看著,“我已經吃過了,不勞你費心。不過......”頓了頓,“你剛說,你是兩個月前應聘進厲氏的?”
孫略有些高傲地仰了仰下,說道:“是的,厲氏總裁秘書的崗位,要求非常高,很難應聘上的。”
孫又簡簡單單地炫耀了一下自己的雙學位、出國留學等經歷。
本以為會從沈淮竹眼裡看到一驚訝或豔羨,沒想到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,回了一聲“哦”。
然後......就沒了。孫準備好的一肚子“謙虛”之詞,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場了。
沈淮竹表平靜,讓人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。
孫穩了穩心神。其實能進厲氏,有很大一部分是杜汐羽的功勞。來厲氏這兩個月,一直在等沈淮竹出現,可別說人了,連個影子都沒見到。
現在終於見到了真人,孫想起杜汐羽代的任務,暗暗握了拳頭。今天若是不完,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。
讓厲廷燁離婚,這可是誰都樂見其的好事,對自己也大有裨益。
孫瞟了一眼門口,見沒人,於是低聲音問道:“夫人,您嫁給厲總多年了?”
沈淮竹隨口回道:“好幾年了。”
“那你們......怎麼還不準備要孩子?”
孩子?沈淮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,一陣麻麻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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