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跪在地上，手掌被穿一個窟窿，所有的都集中在那裡，不斷順著指尖往下墜。十指連心，整條手臂都疼得痙攣。
一到吃飯時間，年年就會跑到餐廳來。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一雙藍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沈淮竹把它喚過來，抱在懷裡撓著它的下。
“疼嗎？”沈淮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厲廷燁狼狽的模樣，止不住地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這點痛，比不過我千分之一。我其實是個怕疼的人，胃病發作的時候疼得眼淚直掉。而肚子裡面的孩子被你下令取出來的時候，那墜痛就像撐破了肚皮，五臟六腑被什麼東西給移了位置。那樣的疼痛，你一輩子都會不了。”
厲廷燁發出痛苦的息，他抬頭，睜大雙眼虛弱地笑了笑，用不穩的氣音說：“你說的對，我這點痛......比不過你的千分之一。”何止是千分之一，萬分之一都比不過。
當初為了救杜?汐羽，他把沈淮竹送到了陸霆川手上，害十指被二十八枚鋼針穿殘廢，那才真正的十指連心。他不過是被銀叉刺穿掌心，又算得了什麼？
厲廷燁緩過痛勁兒，站起：“我要去醫院，等會兒就回來。你能給我留點飯菜嗎？我很想吃你的飯。”
沈淮竹一聲不吭，看著厲廷燁的目，一如之前厲廷燁看的那樣，無又嘲諷。
很快管家來的車子到了，厲廷燁捂住傷口，止不住地往外淌，紗布很快被暈溼。他坐上車，窄小的空間裡瞬間被腥味填滿。
厲廷燁被送進醫院的時候，因為傷口凝固不太好的原因導致失過多，手上的神經也被破，還斷了一截骨頭。
這樣一來，事有些麻煩了，醫院裡一片忙碌。那麼大的一個窟窿，必須做手。
給他做手的醫生看到那猙獰的傷口時很是驚訝，問道：“這是怎麼弄的？”
厲廷燁啞著嗓子回答說：“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叉子到了自己手上。”
醫生暗自嘆了一下，吃飯都能把自己的手扎殘廢，也是厲害。
手時間很長，厲廷燁被推出來的時候閉著眼睛，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，健康的經歷一場手後變得十分蒼白。
麻藥還沒過，厲廷燁就醒了過來。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，醫生和他說：“神經修復不可能達到完。治療得好不會影響到生活，但是特別細或者重的活肯定是做不了了。”
這話多悉，因為在去年，他也聽過類似的話。如今，報應終於來到他上了。
醫生離開後語重心長，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注意休養，這兩週不要彈。
好在傷是在左手，他平時理事不麻煩，何況他有的是錢，不缺人照顧。
厲廷燁聽完醫生的話，點了點頭。
院是要住的，需要輸避免傷口發炎。厲廷燁給別墅打了個電話，張嫂接了起來。
“張嫂，沈淮竹今晚做的飯菜還有剩嗎？”
“沒了，夫人給倒垃圾桶裡去了。厲總你要是了，我給你做點帶過去？”
厲廷燁神瞬間黯淡了下去：“不用了，我點外賣就行。”
......
沈淮竹紮了厲廷燁一刀後，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那隻淋淋的手。飯菜沒吃兩口，就給倒垃圾桶了。
沈淮竹抱著年年給它梳，餵它小魚乾。厲廷燁打電話來的時候還在客廳，所以聽清了張嫂的話。
掛完電話，張嫂回頭看向沈淮竹說：“我看厲總那隻手傷得不輕，可能這幾天都不會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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