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
季知菀直勾勾地盯著季父，一字一頓道，“你可真是無恥。”
“季知菀！”
季父一聲怒喝，響徹整間會議室，不可避免地傳出門外。
王助理急忙推開門看況，只見室氣氛僵。
季知菀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，而季父的軀眼可見地抖著。
看起來，季父被氣了個不輕。
季父也顧不上此時大門敞開，對著季知菀冷冷道，“我今天是好心來關心你的，是我多此一舉了。”
“本來我以為你經歷了那些事，你會有所悔改，沒想到，你還是執迷不悟，再這樣繼續胡鬧下去，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說完，季父站起，彷彿失頂，擰著眉深深地看了季知菀一眼。
隨著季父離開，王助理匆匆來到季知菀邊，“季小姐，你還好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季知菀擺擺手，目始終落在會議室門口，腦海裡還是季父剛才那副臉。
莫名其妙的，一陣寒意在心底滋生蔓延。
曾經那個笑的好父親，像是變了蟄伏在黑暗裡的猛，正瞪著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盯著獵。
越來越看不季父了，而且，打心底裡有些發怵。
許是懷疑季父與方晁的死有關，一旦牽扯上人命，就會發對生死的畏懼。
畢竟一個人沾上，那就是惡鬼了。
王助理見季知菀臉微微發白，不由得擔心，“季小姐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？”
季知菀看向王助理，勉強出一抹笑意，“給我倒杯熱水吧。”
......
晚上。
季知菀做了個噩夢，又重複夢見方晁跳樓的畫面。
但這一次，方晁一躍而下的樓頂多了一道影。
季知菀站在樓下，看不清楚，只覺到那人也在注視著......
醒來時，窗外晨熹微。
季知菀看著天花板，遲遲沒能從夢境中離，整個人都有些恍惚。
雖然噩夢不能當真，但，能確定，那道影是季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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