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
在樓下捱了一頓訓,周晉野返回房間時,臉很是難看。
周斯江一見到他,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周晉野心生不快,冷冷道,“你現在嘆氣有什麼用?要不是你把事做得那麼絕,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?”
聞言,周斯江頓時來氣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怪我?周晉野,你也不想想,你現在能站在這裡,全是我的功勞!”
“我是為了撈你才會招惹周斯韞那個瘟神!再說了,我怎麼知道他行事會那麼狠辣,竟然會拿遠在南城的寧家開刀!”
“我也是奇了怪了,他一個殘廢,還是剛回國沒多久,到底哪來那麼大的能耐把手到南城去!”
周斯江抬起手胡抓了抓短髮,一提到寧家的事,緒就控制不住地暴躁。
那種被周斯韞踩在腳底下的覺,至今仍揮之不去。
惶恐之餘,就是無盡的不甘和怨恨。
“當初真該把他弄死!”
周斯江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,一時間忘了旁還有周晉野。
“爸,你在說什麼?”
周晉野皺起眉頭,看清周斯江眼裡的殺意,不由得心下一沉。
周斯韞出事的時候,他還在讀書,是在學校收到周斯韞出了車禍重傷院的訊息。
周家長輩眾多,也不需要他一個小輩回去添。
所以,等他放寒假回家的時候,周斯韞就已經坐在椅上。
周斯韞本就如冰山一般,了重傷後,整個人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羅剎一般,渾始終籠罩著沉重的死寂。
周晉野不願意與他打道,連他的房間都沒有去過,只在有其他長輩在的況上,勉強喊他一聲“小叔”。
那時在周家老宅,他才聽到一些閒言碎語,說是那場車禍不是意外,而是手足相殘導致的。
他只當是傭人們胡說八道,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。
而今,聽周斯江這麼一說,周晉野難以避免地回憶起那段記憶。
“爸,當年那場意外......跟你沒關係吧?”周晉野試探著問。
“沒關係。”
周斯江幾乎是口而出,臉上的狠厲輕易掩蓋了心虛。
“我就是慨而已,要是那時候周斯韞死在意外裡,就不會有後面這麼多事。”
周斯江咬了咬牙,“周斯韞就是禍害,早該死了。”
周晉野沒接過話,而是仔細打量著周斯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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