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
想起周亦乘那個畏畏的可憐模樣，季知菀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“周總，謝謝你把我那時候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季知菀看著周斯韞，眼神分外真誠，“不論如何，你也是幫了那個孩子。”
“你不怪我拖延到昨晚才拿出調查資料？”周斯韞帶著幾分試探詢問。
如果他早點拿出來，那個孩子就能早點離柳思螢。
他是為滿盤算計才留到昨晚，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不是為了周亦乘。
他自認不是好人，擔不起季知菀這份謝。
只見季知菀搖頭，“如果沒有你，那孩子一輩子都離不了柳思螢的利用。”
周斯韞沒接過話，而是平靜地看著季知菀。
兩人對視。
季知菀不由自主地出了神，約覺得到這段時間相下來，好像沒有以前那麼牴周斯韞。
這是不是好事，也說不清。
......
週一。
旗安與南輿正式簽訂合同，在南嚴紹的要求下，季知菀做了見證人。
走完程式，南嚴紹恢復隨散漫的模樣，倚靠會議桌，雙手環抱在前看著季知菀。
“季小姐一顆心可以放進肚子裡了吧？”
“謝謝南配合。”
季知菀微微一笑，“這場合作絕不會讓南輿吃虧的，南還可以利用此次合作開啟北方市場。”
南嚴紹笑意更濃，“那到時候我再把這句謝還給季小姐。”
“對了，昨天的熱搜季小姐看了嗎？柳思螢現在怕是連門都不敢出了。”
南嚴紹連著“嘖”了幾聲，“我在季小姐的上悟出一個道理，看上去再怎麼萌的小白兔都長著牙齒，會咬人的。”
“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小白兔。”
季知菀似笑非笑，“柳思螢落到今天這種地步，是自食惡果，人在做天在看，報應早晚會到。”
“也是......”
南嚴紹看著季知菀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，“我還喜歡聰明的人，像季小姐這樣的，就特別適合做南輿未來的主人。”
“季小姐，其實我看得出來，你跟周斯韞就是合作關係，那晚你們兩人一起佈局，配合得很好，但也就是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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