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4章
向芝一看到柳思螢，騰地站起，“真是晦氣，怎麼就跟你上了？以後出門得看黃曆了！”
“芝芝。”
季知菀低低地喚了一聲，眼神示意不要跟柳思螢起衝突。
跟著，季知菀起轉向柳思螢，沉聲開口，“你有什麼事只管衝我來。”
柳思螢嫣然一笑，“季小姐真講義氣，我都羨慕向律師有你這麼好的朋友。”
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。
向芝叉起腰，氣鼓鼓地罵回去，“你這種人知道朋友是什麼嗎？誰跟你做朋友，那都是倒了八輩子黴的！”
“向律師，你吃的是法餐，不是火藥，怎麼對我火氣這麼大？”
柳思螢裝出委屈的模樣，“季小姐，你倒是管管你朋友呀，火氣太大會傷的，我想你也不希朋友有個什麼閃失吧？”
後半句話，純純的威脅。
季知菀想到陶哥一事，寒意爬上脊樑，頓覺心驚膽戰。
攥了攥手，強撐著鎮定，“我們去外面聊。”
“好呀，我也是想跟季小姐好好聊聊。”
柳思螢愉快地應下，還不忘丟給向芝一個得意的眼神。
向芝氣炸了，“菀菀，你跟這種人有什麼好聊的！就不該給好臉看，......”
“芝芝！”
季知菀喊了一聲，用上不容置喙的語氣代，“你先吃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菀菀，你......”
眼睜睜看著季知菀和柳思螢走遠，向芝直覺得奇怪，怎麼菀菀看上去好像很怕柳思螢似的？
這邊，兩人一前一後進臺。
季知菀停下腳步，就聽見柳思螢似笑非笑地問，“你不好奇我是怎麼偶遇你的嗎？”
不等回應，柳思螢便自問自答，“你能找人跟蹤我，我也能。”
“......”
季知菀心下一沉。
果然，柳思螢什麼都知道了。
“你的手機呢？該不會又跟上次一樣開著錄音吧？”
柳思螢上下打量季知菀，一條月白長將材勾勒得曼妙又不失優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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