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2章
進房間，季知菀才緩緩開口，“你不讓我攔著阿梁渡出境，是不是你想去冒險做什麼？”
“......”
周斯韞沉默。
季知菀瞭然於，隨即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現在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？”
周斯韞聽得出語氣裡的苦意味，心尖隨之泛起細的疼，不自覺地收了握著手機的力道，指尖微微泛白。
“你永遠是第一位。”
周斯韞無比鄭重，“菀菀，你信我，我......”
“我一直都信你。”
季知菀忽然來了脾氣，提高音量打斷周斯韞的話，“是我太信你，才會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瞞騙。”
“你一聲招呼不打就去了邊境，經歷了什麼兇險的事，你也隻字不提，你覺得這樣是為我好，不讓我想太多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一無所知才是最可怕？”
說到最後，抑在心底的恐懼幾乎就要將吞噬。
不敢去想，哪天猝不及防聽到的就是壞訊息。
如果要用周斯韞的命去換劉巖落網，這輩子都會不得安寧。
季知菀攥著手機的手在抖，放輕嗓音哄著，“周斯韞，你回來吧，我們重新想辦法，好不好？”
很長時間，電話那邊只有平緩的呼吸聲。
季知菀莫名地心慌，“你回答我。”
“菀菀。”周斯韞終於出聲，“開弓沒有回頭箭。”
季知菀一顆心猶如沁冷水，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床上。
“我說過我會平安回去，我就一定會做到，你等我。”
這時，似乎有人喊了周斯韞一聲，用的是外語流，隔著電話變得含糊不清。
季知菀不想再聽，指尖結束通話鍵，通話戛然而止。
很快，周斯韞的訊息發來。
【菀菀，我臨時有點事要理，你等我找你。】
看了一眼容，季知菀隨手將手機扔到床上，心裡陡然掠過一子狠勁。
等？
憑什麼都是他說了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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