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8章
季知菀醒來時，邊空無一人，只剩下凌的床鋪。
臥室寂靜無聲，心下一沉，下意識地喚了一聲，“周斯韞！”
“在。”
這一聲回應傳來。
季知菀鬆了口氣，轉念想起昨晚的事，頓覺尷尬，“你先別進來。”
聽見命令，周斯韞這才停住腳步，著臥室房門也約猜到什麼。
房，季知菀抱著被子想找自己的服，轉頭看見床頭櫃上摺疊整齊的新，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“昨晚我不小心扯壞你的，早上去你房間找了一套過來，等回京城，我再補償你。”
周斯韞在外面解釋一番，語氣聽不出抱歉，反倒是含著些許散漫笑意。
季知菀鬱悶，不願去回想昨晚的荒唐。
穿上服下床去洗漱，對著鏡子才發現周斯韞額外準備的一條巾是有多。
可，周斯韞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？
明明昨晚是想找他好好談的，怎麼就談這樣了？
說到底，也有自己半推半就的原因。
實在是想不明白，怎麼對周斯韞就沒有半點抵抗力？
季知菀不敢再看一眼縱的痕跡，俯下雙手掬起一捧又一捧的冷水往臉上潑，勉強制那子燥熱。
客廳裡，周斯韞已經回到沙發上繼續翻閱資料。
他估著季知菀消化那份尷尬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等了半個小時，季知菀終於走出臥室，剛剛洗過的小臉白裡著，素淨且漂亮。
沒有任何攻擊的模樣頂著不佳的臉，反倒顯得格外可。
周斯韞心，抬起手招呼，“菀菀，來。”
季知菀走近，卻是一屁坐到另一側的獨立沙發，一副要遠離危險的謹慎模樣。
“昨晚......”
季知菀剛開口，門鈴聲響起。
跟著，傳來唐遠亭的聲音，“是我，季小姐醒了嗎？”
“......”
季知菀角微微搐，看向周斯韞，“他怎麼知道我昨晚在你房間過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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