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離去的拔背影,袁氏心酸上湧。
另一院落。
容玦來到譚若雨面前,正依靠在椅子上,看著窗外的夜發呆。
“這是和離書,還有母親給你的財,離開國公府好歹有財務傍,不至於捉襟見肘。”
是沒有嫁妝的。
當年的父母是私奔,後來即便創下一份家業,在父母死後,那些財也被譚家族人瓜分一空了。
譚若雨呆呆的回過神,看著面前的東西,沉默良久。
和離書上,他已經寫下了名字。
就在容玦準備離開時,譚若雨抬頭,眼神里帶著某種炙熱的探究。
“你真的從未喜歡過我嗎?”
譚若雨真的很想知道。
的出的確不如容玦,相貌充其量只能算清秀,可自問其他方面並不差。
這六年努力的想讓容玦喜歡上自己,為此付出了無數的努力,卻總能被他輕飄飄的一個眼神,卸掉全的力氣。
容玦回頭,很認真的看著。
“從未。”
譚若雨覺自己一力氣,頃刻間被空。
眼眶染上紅暈。
“為什麼?”聲音帶著抖,“我有哪裡做的不好嗎?”
雖說和離的確是提出來的,可真到了這個時候,心的不捨與痛苦,幾乎無法制。
想到餘生再也見不到這個男人,那種錐心刺骨的覺,瀰漫四肢百骸。
容玦在對待譚若雨一事上,從來都很認真。
“人與人之間,講個緣法。”
“有些人,一眼便能上。”
“有些人,縱然相伴一生,仍舊生不出分毫意。”
“你問為什麼,還是當年那句話,我對你無意。”
至於譚若雨離開後,他是否會不習慣?
容玦不認為自己蠢,他看得清自己的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