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去你母親那邊看看嗎?”袁氏說的是譚若雨母親的家族。
微微一愣,“若有機會的話,或許會去的。不過......”
略微沉,繼續道:“那邊想來是不願意看到我的。”
心教養的嫡長跟人私奔,已經讓家族蒙了。
甚至還會因逃婚,遭到男方家的針對打。
的存在,不是驚喜,而是恥辱。
若現在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,或許那邊會高看幾眼。
可惜,今日後就要和離了。
大機率是不會去的。
袁氏微微嘆息,拍拍的手,到底是沒說什麼。
比起譚若雨,更瞭解那邊的況。
“日後等你安定下來,給我來信,我也好放心。”
譚若雨點頭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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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國公府世子容玦,與妻子和離。
這訊息很快就在京都傳開了。
不還待字閨中的貴,以及朝堂那些家中有兒待嫁的朝,心思都跟著活泛起來。
國公府可是一等公爵,更別說寧國公府還是真正的外戚,尤其是容玦,可謂出至極。
誰不想與這樣的人家結親啊。
比起前段時間的鎮國公府被有點底蘊的家避之不及,容玦那可是真的讓這些人趨之若鶩。
這不,剛聽說拿到了和離書,也去府備案了。
譚若雨還沒有離開國公府呢,好幾家就著急忙慌的往寧國公府跑了。
生怕晚了一步,被旁人搶先。
若這門婚事談,那喜錢絕對不是個小數目。
薛晚意聽到這事兒,並不意外。
縱然時間上和前世有所出,兩人和離卻是沒有差錯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