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薛家的事,姜敏很是吃驚。
哥哥言辭鑿鑿的說什麼薛晚意像極了姑母,才不信呢。
又不是沒見過薛家二姑娘......
當時如何想的?
任憑怎麼回憶,都無法描繪薛二姑娘的相貌。
現在見到,的確神似姑母。
說不是親母,都沒人信。
“沒有,如此便勞煩表姐了。”
前世,的笄禮很寒酸,別說贊者了,就連主賓這麼重要的角,都是秋姨娘邊的那個嬤嬤。
當時姜夫人覺得不妥當,好歹是薛家的兒,即便是庶出,也未免太過分了。
奈何秋姨娘堅持。
“生母”如此,姜夫人即便再不同意又能如何。
給姜敏倒了一杯溫茶,“贊者是表姐,那正賓想必地位不凡。”
姜敏見這副沉得住氣的樣子,心生了三分好。
“自然,來前兒聽母親說,正賓大機率是寧國公府的老夫人。”
薛晚意微楞。
寧國公府?
當今皇后生母,太子外祖母?
似乎明白的想法,姜敏道:“這位若是真來,那絕不是姑母請的,莫說姑母,便是廣平侯府也是請不的,想必是那位。”
抬手指了指頭頂。
意思很明顯,應是陛下看在鎮國公葉灼的面上,給的面。
“是與不是,這幾日就會定下來,宮裡定會有人過來告知的。”
姜敏興味盎然的打量著面前的表妹,越看越喜歡。
很奇怪嗎?
姜氏出廣平侯府,是他們那一代唯一的兒。
侯府年輕一輩三個孩子,都和姜夫人極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