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人傳話給太子,查查今年宮的秀,裡面有沒有薛明月。”
葉安:“???”
幾個意思?
秀再在上個月就宮了,那薛明月在這幾日才死,甚至還有了孕。
就算是快馬加鞭能趕到京都,也是進不去皇城的。
秀名冊可不是誰敢隨意更改的。
若秀宮後發生了改變,送他們來的各自州府長,輕則被訓誡罰俸降職,重則甚至會被扣一個行刺謀逆罪名。
想通這一點,葉安提醒道:“公子,寧州知府是薛家的姻親。”
薛家夫人可是寧州知府的嫡,且還是唯一的兒。
萬一真的被薛明月給鑽了空子,那位秦知府可要遭罪了。
葉灼淡淡嗯了一聲,沒有多說。
葉安了然,差伴雨往東宮走一遭。
東宮。
太子謝琮正在看奏章,這些是天子看完批註後,讓人送來給他的。
“秀?”撐著下頜,聽伴雨說完,“詳細說說。”
伴雨將葉灼的話說了一遍,太子瞭然。
“所以說,他為何要關注一個薛家的族人,還是個被驅逐出宗族的子?”
子一般不會被驅逐出宗族,除非是真的做了危害整個宗族的大錯。
畢竟族中的子都是可以聯姻的“資源”。
尤其這薛明月父母不在了,還和寧州司馬的嫡長訂了婚,按理說這是一門很好的親事。
註定會為家族帶來一些利益。
只是小小年紀,手段倒是狠辣。
“回去告訴阿焰,本宮會讓人去理的。”
伴雨恭敬行禮,退出了東宮。
午膳時,謝琮對太子妃崔氏道:“午後你著人請薛夫人走一趟,帶去秀那邊遠遠看一眼。”
崔氏不解,“這是為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