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宵下凡從不帶上他,這又是為何?”我問長濘,而長濘則用眼神示意我該去問文宵本人才對,我領會了他的意思,偏頭看文宵,有些可憐明月仙:“天上的神仙本就難得有一機會能下凡看看不一樣的風景,你為何次次都不帶他?”
文宵再攬袖給我夾了塊蘑菇,淡淡道:“他仙不淨,心不穩,帶他下凡只會徒添麻煩,本帝君一直不允他私自往人間跑,接凡人,就是害怕凡人會給他引來劫難。但本帝君千防萬防,還是沒能防得住他被人拖累,數千年前本帝君命他前往東海傳令,可他卻藉機跑去人間逛廟會,邂逅了一名重病纏的姑娘和一隻心單純的貓妖,便是因為他的慈悲之心,差些害的太上老君的兜率宮毀於一旦。他將太上老君獻給天帝的仙丹餵了那姑娘,不想那姑娘病好之後,卻因了天怒,被雷劈死,那隻貓妖為此事上天來求他,強闖南天門時,被仙將降服,拉去了除妖臺,只差一步便被人給屠了。嵐月將貓妖救下來以後,本帝君怕那貓妖再為他尋事端,便許嵐月將貓妖送去妖界,請妖君代為囚著,至於那個姑娘,因他而死,這筆賬,自也要搭在他的頭上,所以本帝君才不得不將他丟去凡間,讓他好生歷練歷練。本帝君攜長濘下凡,是為了到人間辦正事,本帝君可不想隨給自己帶個累贅。”
“怪不得明月總說帝君偏心呢,每次都帶小神下凡往繁華跑,而他卻只能遊走於天妖魔冥四,即便是人間,也只能往大山深海里跑,連個凡人影子都瞧不見。原來帝君這是在保護他,可惜啊,他卻還一分不知。”
他寒著臉慢悠悠道:“他想看凡人,這次不是已經看過了麼,他還自己做了幾回凡人呢,本帝君讓他看個夠!”
這話聽著,怎麼有些後背發涼呢……我抖了抖子,替明月欣:“所謂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嘛,反正現在三世迴已經結束了,明月仙也算是渡了一劫……對了,落音你這次回家給你爹拜壽,可是一帆風順?”
我離開九重天的前兩日,落音便已得了我的令,返回了凰族,明面打著的是給他老爹拜壽,實則卻是為了伺機查詢雲竹的罪證。如今按著人間的演算法來算,已經過了兩年多了,急著來尋我,定然是有了什麼重要線索。
放下筷子恭敬同我回話:“回稟祖上,一切都順利,蒙祖上抬,贈予我父赤凰之君親手鍛造的上古兵兩柄為賀禮,我父欣喜萬分,遂將那兩柄神供於祖祠,日夜焚香禱告,以謝祖大人之隆恩。”
“焚香禱告,你父親倒是禮數週全,只不過那東西我是賜給他隨的,他一直供在祖祠裡,又算怎麼一回事。”這個做法,頗為好笑,日夜焚香禱告,我這活的好好的,著實無需他給我奉香火。
落音僵著面道:“我父此人慣做表面文章,祖大人不必理會他,他老了,腦子也不中用了。”
我聞言好笑的搖了搖頭:“天底下,也只有你這隻小凰才會這樣說自己老爹了,這些話傳揚出去,人家又要說你不孝順了。”
落音看起來很是不悅,板著嗓音道:“不孝便不孝,反正屬下已經被趕出上君府了,他也與屬下斷絕關係了,屬下之所以還肯回去給他拜壽,不過是為了將壽禮送到罷了。”
“看來,你這次回去,與你爹相的並不怎麼樣。”
“有這樣糊塗的爹,還不如不要,屬下現在倒寧願自己是個孤兒。”
我很有興趣的問:“哦?你爹,是怎麼個糊塗法呢?”
道:“他老了,眼神不好,竟覺得那昆凌君順眼,我一回去,他便勸我答應昆凌君的提親。祖上,你說那種行為惡劣的神仙,屬下敢嫁麼?”
昆凌君……
文宵比我先反應過來,探筷子幫我夾:“那個混賬東西,不是已經被貶了麼?你父親為何還要慫恿你嫁給他?”
落音低頭:“還不是因為雲竹君,君一回去,沒過多久便將他復原職了,他如今又是君面前的紅人了。且君回去之後,秘傳召了六位上君,也不曉得是說了些什麼,總之六位上君回府之後,各自都不敢再與外人來往了,有三位都稱病不出,連兵權都給了。還有兩位,被罰了足……”
“足?”我斂了斂眉心,冷聲問道:“哪兩位?為何被罰?”
落音嘆息:“便是早前,同你狀告昆凌君的那兩位,長柏上君,和一寒上君。且昆凌君為了報復長柏上君的退親和離之辱,命人繪製了長柏上君兒的……出浴圖,大街小巷,廣而之。上君家的公主因不堪欺辱,一氣之下一頭撞了門柱,現在,人還在昏迷著……”
“這混蛋可真是喪盡天良!”長濘神一掌拍在飯桌子上,氣急道:“當初祖大人就不應該留他一條狗命!這些事你昨日為何不同我說,你同我說,我定隨你去凰族將這狗崽子大卸八塊!”
“大卸八塊?”落音冷目掃他,嗤笑一聲:“告訴神君你又怎樣,神君你算老幾,敢同雲竹君作對麼?有云竹君庇佑,你有這個本事將他大卸八塊麼?”
這話說的也忒無了些,都把長濘神給噎住了。
落音心中有氣,且這會子還在氣頭上,昂頭再看文宵,膽大道:“說到底這些事,都與帝君不了干係,若帝君早年不曾偏寵於雲竹君,也沒有這樣大的膽子,如此囂張,連祖上都敢大不敬。便是因為帝君一次又一次的縱容,才令整個凰族陷了水深火熱之中,凰族如今連個幾百歲大的孩子都知曉不聽君話,會有天神下來懲罰自己。帝君與雲竹君的關係不清不楚,雲竹便是藉著帝君的餘威,方能為所為,不將任何人放眼中。為君不仁,為臣不義,無德薄,本不配為一族表率。落音敢問帝君,您真的祖上麼,可您所做的這些事,皆並非祖上所願,您便是這樣守護祖上的子孫後嗣麼?”
“咳!”怕這丫頭再這樣不分狀況的責怪下去文宵會怒,我趕咳了一聲打斷了的話,餘瞥了眼文宵愈發凝重的面,我無奈給長濘使眼,讓他想辦法攔住落音的話題。
長濘神彼時也被落音給驚呆了,見我朝他甩了眼神過去,便機靈的嚥了口口水,壯膽子假裝幫文宵訓斥落音:“咳,你這小丫頭,渾說什麼呢!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,這種事怎麼能與帝君扯上關係呢!咱們、咱們說的是昆凌君,不提別人,不提別人……再說,昆凌君不過是個小小仙侍,雲竹君,還不至於為了他,與本神君較真,與祖大人作對……”
“是啊,如若只是個小小的仙侍,雲竹君自然不會為了他,敢忤逆祖上的意思,公然與幾位長老對抗。不過屬下回凰族的這兩年裡,倒是恰好發現了一則皇族秘聞。”
我與文宵皆是默不作聲,倒是長濘神缺心眼的追問道:“哦?說來聽聽!”
”!過為不也,剮萬刀千是便即,蒙族闔族凰令舉此君竹雲……子皇與主公的去死起得對何如,君王的去死起得對何如,為非作胡君凌昆與的憚忌無肆,君凌昆幸寵樣這。合苟君凌昆與,室於居寡,德無君“:道句一字一,聲下沉音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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