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膏抹在了我的後背上，溫和道：“日前祖上施法給我送了紙條，讓我得空去看看章尾山，以及留意葉眥的向，我其實早便開始留心葉眥了，這兩年來，葉眥與雲竹見面頻繁，雲竹每次過去，都要等一兩個時辰後才能再出來。我的修為尚還淺薄，保持距離跟蹤尚還可，若是想聽們說話，甚是艱難。我怕暴了自己，所以，便沒敢去聽。不過，屬下準備回玉清宮的前幾日，葉眥他，突然傷了，傷的還嚴重，雲竹親自給他療了一夜的傷，他才勉強能起。”
“他的傷，是本座打的。”
“祖上打的？”
“嗯。”我歪頭枕在繡花枕頭上，低低道：“那時我是用分過去的，且靈力還被天煞鼎消耗了良多，對付他有些吃力。我為了自保，就沒選擇與他死鬥，只是將他給打重傷，暫且放了他一馬。雲竹親自給他療傷？依著雲竹的脾，魔失勢之後，九，會選擇將葉眥滅口。這麼多年了，雲竹還在養著葉眥，且好吃好喝的伺候著，想來，葉眥手裡一定還攥著些對比較重要的把柄，這才能挾制住雲竹。不然，雲竹這種惡毒人，可是有一百多種方法，弄死一個落單的魔頭……”
聽到此，指尖幫我抹膏藥的作頓了頓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啞著嗓音道：“祖上睿智，昔年雲竹背叛天界與葉眥狼狽為，葉眥與雲竹同為險狡詐之人，自然會猜到雲竹不是那般容易控的人，為了萬無一失起見，定會設法抓一些雲竹見不得人的把柄，以此來掣肘雲竹，讓不敢殺了自己……說來，屬下的兄長，當年也是因葉眥，而殞命的。”
我稍稍撐起子，扭頭看落音，好奇道：“你兄長之死，還與葉眥有關？這又是什麼況？”
落音寒著臉，冰冷道：“縱寒影時，在雲竹下定決心同人尋毒藥，給兄長下毒的回憶之前，屬下還看見了雲竹先時的一段記憶……雲竹雖早幾千年就有害死屬下兄長之心，可一直沒能夠下定這個心，毒死上古龍族皇子，也頗為猶豫。直到……有一日去與葉眥私會，葉眥抱，且用手容，親吻的額頭，這一幕，恰好被兄長無意撞見……毒死兄長，其實並非全然是為了想留在帝君邊，泰半也是為了保全自己，怕兄長追查葉眥的份，更怕天界知道葉眥的存在，會因此，牽扯出以前的眾多事。是為了保命，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勢地位，縱使知道兄長不會傷害，不會出賣，也不敢再留兄長於世間……”
“你說，落音在你兄長活著的時候，還與葉眥有過親關係？”厲害啊，雲竹這混賬，怎麼如此不懂得自重？與仙侍苟合也就算了，還在自己夫君的眼皮子底下與魔族之人親近。我當初一定是腦子有問題了，才會以為這樣的人，會為文宵守如玉……
落音面不改的點頭：“嗯，祖上其實不必到驚訝，雲竹畢竟，是君。在三界，地仙族的君有許多個男侍的況，也是很常見的……兄長他以前，也並未在意過這些事。雲竹，於一族的頂端，想要什麼，都能得到。仙侍也好，來歷不明的魔頭也罷，只要不搬到檯面上來，旁人也是不會計較的……加上將葉眥藏的，他們在一起的事，迄今為止，大約也就我與兄長兩個外人知曉吧。兄長待那樣好，不該，殺了兄長……”
“雲竹這個人實在是太不簡單了，連葉眥都被玩弄於鼓掌中，此事，甚是噁心！”覺給我上藥上的也差不多了，我起，隨手提起了自己的，攏住了羽花領口，整理著自己的著，“葉眥，這個人不能留了，等本座復原完當年的事，本座便要好好籌劃一下，擒拿他的事了。”
“屬下離開凰族後，也去了趟章尾山，山形一切都好。只是，祖上，有三羽在，真的能立即還原出當年之事麼？隔了二十多萬年，這麼長的歲月，祖上你，有把握麼？”
我係好了腰帶淡定道：“不如意外，第三羽封存的便是斕沂州大戰的那段記憶，有了這段記憶加持，添上水月神的襄助，陣法一定能還原出當年的景。你放心，勝敗在此一舉，你我這麼多年的努力，一定不會白費的。”
這才放心點頭：“是。”
傷上了藥，終是不那麼疼了。我剛整理好儀容，下床行到閣門口，拉開了兩扇朱門，還未來得及招呼落音陪我一起出去走走，便先聽見了西邊方向傳來了陣陣嘈雜聲，像是，有子們在驚恐大……
“救命啊——鬼、鬼啊！”
“啊——你別過來，別過來！”
聲音越來越清晰，落音聞之亦是快步邁了過來：“有人在救命。”
我點頭：“嗯，聽見了。”
落音又道：“咱們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“那個方向，若我沒記錯的話，是曇絮的住……走，我們去看看。”
——
我們趕到的時候，珩落與文宵、以及滿墨痕的雨瞳子也恰好趕了過去，我們這些人幾乎一起走到白霜苑門口，在一瞬間頭的。看雨瞳子眼下這狼狽模樣，應該是太過激，把墨水盆子給打翻了吧。
沒給我們開口說話的機會，苑中又兩名小丫鬟衝了出來，皆是面蒼白，如被嚇散了魂魄，沒了命的往外面跑。我手快的及時抓了個小丫頭問話：“裡面是怎麼了，你跑什麼？”
小丫頭渾抖的手指了指院子裡，快要哭出來的哽咽道：“有、有鬼……夫、夫人、……”
“夫人怎麼了！”天急的雙眼泛紅，小丫頭被嚇的大哭起來：“全都爛了！”
“全都爛了……”我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狀況，珩落天便已經火急火燎的衝進去了，隨後，雨瞳子也衝進去了，只徒留我與文宵，還有落音，加之一個後知後覺這才衝過來看熱鬧的長濘，四人在門外大眼瞪小眼。
“我來了我來了，我錯過什麼熱鬧了？裡面到底是怎麼了？”長濘神激問落音，落音搖了搖頭，無奈道：“我們也不知道……”
我走到文宵邊去，揣測道：“全都爛了，難不是死了太久，腐爛了？可這都幾千年了，現在才腐爛，是不是太慢了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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