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鳳知瀠文宵》第275章 堂前爭辯(1)

作者:上玖殿下·2024-04-02

玄離一番激憤怒的言語再次震驚了滿殿仙臣,那被摁住的雲竹亦是臉變了又變,從最開始的驚惶恐懼,到如今的冷笑鎮定下來,玄離說完,亦勾笑出聲來,目帶嘲諷的看著他,厚無恥道:“你是知瀠曾經的下屬,你定然,是要幫助知瀠說話的,你說我汙衊陷害知瀠,你可有證據?紅口白牙,無憑無據,可是不足為信的!有本事,你拿出本君殘害的證據啊!你說我挑撥帝君?哈,帝君他相信我,還是相信知瀠,這都是帝君的決定,就算帝君把醫仙打算拿去救命的蓄魂草,臨時改變主意,拿給了我,那也是帝君一己的想法,不是本君著他,強求他這樣做的,是知瀠,自己作惡多端,才惹得帝君厭惡,這天底下的神仙,何人不知你知瀠乃是與帝君一同長大的神仙,你昔日對他有恩,他之前待你,也是溫和,為什麼後來漸漸厭惡你了?這怨不得旁人,你何不從自己上找找問題所在,你把這筆賬記在本君的頭上,本君可不認!”

好個雲竹,這些話說的頭頭是道,乍一聽,倒還是有些道理的。

這些年來,雲竹歪曲事實的本事,真是愈發好了。

“你!”玄離再次被勾的頭頂直冒火,差些便忍不住要上前來對手了,只不過魔君那小子還是比較有先見之明的,一把攥住了玄離的胳膊,將他往自己後拉了拉。

同被雲竹帶來告我狀的花枝此刻也緩過神來了,爬著上前含淚道:“天帝、天帝明鑑啊,這一切都是祖大人編出來陷害我家君上的,奴婢當初是確確實實,瞧見了祖大人投敵害死三十萬大軍的,奴婢與君上本前去上場殺敵,可敵軍太兇猛了,我們的人手不夠,手下天兵都死了,連君上也被敵人給重創了神魂,我家君上當年的確傷的嚴重,這一點帝君是可以作證的!”

“是不是玄離上君在冤枉你們,你一個小小的丫鬟,自是說的不算。恰好,本座這裡也有一份證據,乃是當年先父彌留之際,給本座保管的。”紅魔君緩緩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了一封書信,親自走到九層玉階下,給了清月仙,送給天帝過目:“當年祖死後,先父曾為調查祖的死因,在斕沂州滯留了一段時日,期間便曾命人截下了這封書信。信上的筆跡,正是雲竹君的筆跡,天帝陛下若不相信,可拿雲竹君平日的奏摺,兩者一起比對比對。信上所言,正提到祖大人乃是為何而死,以及天界大軍將要往南剿殺魔一族的軍事機,還有,催促魔之君拿出他放在自己的毒。相信看了這封書信,天帝陛下便能知道事一半的實了。”

書信落了天帝手中,天帝展開一看,英俊的面容上,神越來越難看,書信看完,天帝陛下一掌拍在玉案上,將信紙拿起,給瞪大眼睛不敢出聲的雲竹看:“這信上所言,你與魔之君做了易,祖一死,他便立刻拿掉你中的魔,所以,你與魔一族勾結,是真的了?朕竟也是今日才知道,你上的所有功績榮耀,都是來搶來的,重創魔一族,幾乎快將魔一族給屠的人,真的是你麼?洩天界軍機,你倒是有這個本事,你為天界之神,凰族的郡主,竟為了一己之私,不顧數百萬無辜天兵的命,與魔界聯手,害了我天界戰功赫赫的一員戰神,更害的我百萬天界生靈,馬革裹,你如今還有什麼臉面,再出現在這凌霄寶殿,聽眾神尊稱你一聲君!雲竹,朕以前,真是小覷你了!”

見天帝震怒,雲竹仍是死鴨子,不肯吐實話,搖頭白著臉妄圖解釋:“不、不!天帝陛下,他們這是在汙衊我!我沒有寫這封書信,就算是筆跡一樣,那也有可能是別人仿了我的筆跡寫出來的,目的、目的就是為了冤枉我啊!一定是知瀠,一定是知瀠!天帝,知瀠也是魔啊!定是與魔界勾結,才設出了這個局來陷害我的,天帝、天帝你要曉得,我是你的姨母啊,我是絕對不會做任何背叛天界,背叛帝君的事的。天帝,我們可是親,你不能聽信了別人的讒言,而給我定下這種遭天譴的罪名啊!你忘記了麼,當初天妖大戰,你母后父君相繼隕落,可是你姨母我不計回報的留在你邊照顧你,你小時候,可是最喜歡姨母的,如今你怎麼能為了外人,而懷疑姨母的清白呢!”

這張牌,打的的確是好,年恩,往往是最能讓人銘記於心的。

我以為這樣說,天帝那廂必定要有所容的,然豈料,人家天帝都不搭理,聽這樣胡言語,便更是怒火中燒了。

“夠了!”天帝厲聲呵斥道:“朕是君,你是臣,朕為天帝,便該公正無私,還清者一個清白。雲竹,你的字跡,朕難道還認不出來,辯不清楚真假麼!縱使字型一樣,縱使習慣一樣,可是細看來,每個人寫的字還是不盡相同的,這上面的字跡,雖與你現在的字跡相比,有些不同,但這走筆之時的抑揚頓挫,朕一眼便能看出來是出自你一人之手!更何況,雲竹,你以為你做的這些小把戲,朕不知道,先天君不知道麼!朕只是不屑去查罷了,當年魔老巢遭了洗,眾神都以為,是你的功勞,可帝君與先天君都心中明白,你一小小族郡主,是辦不到這種大事的。之所以還讓你頂著這個功勞,坐上了君的位置,為的是什麼,你自己心裡不明白麼!朕本以為,那次之事,只不過是巧讓你撿了個便宜,說到底你也是對天界立過功的人,若真揪著這一點小問題不放,難免會寒了你這位長輩的心,然誰料,你搶佔的竟是祖用命換來的功勞!朕也真沒想到,真正與魔一族勾結之人,會是你,你真是太令朕震驚了!”猛地揚手,將那幾張信紙給扔下殿去。

信紙飄飄然然的落在了雲竹的面前,雲竹心虛的一把抓過那信紙,將那東西給狠狠撕個稀碎,狼狽的跪坐在地上,瘋笑死咬道:“我不是叛徒,叛徒,是知瀠,你們都沒有長眼睛麼!一份來歷不明的書信,便讓你們被迷住了?知瀠是魔,本就居心叵測!再說,若這封書信是真的,為何隔了這麼多年,魔君你才肯將這證據拿出來,為何,你們現在才打算揭發我?你們一定是狗急跳牆,才想著用這個法子,來罪,來拉我下水,冤枉汙衊我!”

殿中諸神一時被驚得皆不敢說話,只有明珏天尊淡然的隨口問了句:“嗯,本尊也好奇,為何魔君你隔了這麼久,才把這封書信給上來,為何以前,從未在天帝與本尊的面前提過這件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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