畔人的指責聲徹底激怒了,強行掙開了天兵的束縛,踉蹌站起,紅著眼睛看向殿上的天帝,不放棄的搖頭聲淚俱下道:“淵兒,連你都不信任姨母了嗎?你不能相信,就是個滿謊話的惡魔!淵兒你清醒點,看看我是誰,我是姨母啊,姨母是好人,姨母不會這樣做的,姨母對天界忠心耿耿,鞠躬盡瘁,姨母……”
“住口!”玄天帝冷漠斥責:“功勞,是你搶的,君之位,是你同叔父騙來的,朕原以為,你肯捨命相救叔父,對叔父,乃是深義重,不曾想,救叔父的人,本不是你,你讓朕到虛偽,你讓朕覺得,你整個人,從上到下,就沒有一是真的!”
“淵兒……”撕心衝著天帝大:“淵兒,我可是你的親人,你母族,可就只剩下我一個至親了……淵兒,姨母到底要怎樣做,你才能相信姨母是清白的呢,淵兒,這個人本就是個不該有的存在,的話,不足為信……”
“的話,不足為信,那本帝君的話呢?”僵持到此刻,文宵才領著殿外的眾位證人進了凌霄神殿,我循聲扭頭看過去,倒見到他後跟了不人,落音、長濘、明月、長柏、白沐、其中,還有一張生面孔。
看來,文宵今日是打算幫我了。
眾神見文宵出現,皆是低頭扣袖衝文宵行禮:“帝君。”
雲竹瞧著了文宵,亦是做戲般的猛撲到了文宵的腳下,攥住了他袍,跪地祈求道:“帝君,帝君你要給雲竹做主,帝君,雲竹是冤枉的,你要相信雲竹啊!帝君……”
文宵一個揚袖,用靈力將給震了開,臉沉的低問道:“事到如今,你還有膽子來求本帝君,嗯?雲竹,你設計陷害知瀠,誤導本帝君對知瀠生疑,令本帝君親手死知瀠,你可知,本帝君如今的心,有多痛?本帝君真是恨不能一掌將你拍的魂飛魄散!可本帝君,如今,卻不能如此便宜你,本帝君要你親眼目睹,你這些年來造的孽,都被一重重揭開,被世人所知,被三界眾生唾罵!你當年如何對待知瀠的,本帝君,以後也會如何對待你!”
語氣雖輕,但聽耳,還是讓人有些覺骨悚然。
雲竹不知所措的昂起一雙淚眼看他,起要來抓他的袖子:“帝君……”
“跪下!”文宵一聲令下,兩天兵便立即上前,抓住的肩膀強行將給摁跪了下來。
“帝君,帝君你不能這樣對我……”
文宵無視的哀求,大步行到我邊來,向天帝拱手見禮,清華高冷的啟道:“當年之事,本帝君皆已知曉,知瀠忍辱負重,以元神祭了誅仙陣,除了魔一族三千萬大軍,這方為天界爭得取勝的機會。而其死,本該昭告天下,三界同哀,卻被迫不明不白,草草了事。此事罪在本帝君,本帝君若肯信……當年也不會讓萬念俱滅的死去。本帝君不僅未給知瀠洗刷冤屈,還庇佑死知瀠的兇手為害三界,本帝君,愧對上古諸神,愧對祖神。今日堂審,只天帝秉公執法,令做惡之人,繩之以法!”
“帝君言重了,朕自會公正置。罪神雲竹,設計帝君,背叛天界,盜上古作戰圖,汙衊凰之祖,以致祖含冤數十萬年,這些罪,樁樁都是為天地所不容的大罪過,即便是判往誅仙台,也不為過!”
文宵放下廣袖,直子昂頭直視天帝,冷靜道:“不,現在還不急著下定論。本帝君的夫人方才只說了罪狀一,還有剩下的罪狀二,罪狀三呢。罪狀二,與罪狀三,現下證人已到齊,便放於一起說給九天眾神聽一聽。茲事大,牽連甚多,清月,準備筆墨,等會兒將的罪名,一條一條,都給仔細羅列下來!”
清月仙持重的拱手揖禮:“遵旨。”快步帶著兩位仙走下九層雲階,開始在一邊布上桌案,準備筆墨。
文宵側首看向我,又默默攥住了我一隻發涼的手,溫和淺語道:“夫人,你繼續吧。夫人你要記得,此生此世,無論何時何地,何種境,本帝君,都是與夫人一條心的。不要有所顧慮,你之所願,便是本帝君心之所向。”
我之所願便是他的心之所向……所以他這是真的改過自新,打算幫我對付雲竹了?他今日特意過來,也是為了給我作證,給我壯膽的?
我呆呆看了他一陣,直到自己的心平復下來了,我才再次將力放於揭穿雲竹的真面目之上,施法再於掌中凝出一份書,我將左手從文宵的掌心中了出來,提起書的兩角,將書展示給天帝看,給眾神看:“此乃昔日青宴神邊的隨侍仙人,臨終前,留下的書。此書上詳細寫下了青宴神的死因,當年青宴神發現雲竹與魔族有勾結,查到了當日是幻化我的模樣,去見魔之君,故意引文宵看見的真相,為了讓迷途知返,就此收手,青宴給了機會,讓自己去同文宵說明實。為了穩住青宴,先是含淚同他認錯,後又答應了青宴,自己會與文宵說個清楚明白,還我個公道,可卻趁著文宵趕著行軍出征,將青宴神留於仙山養傷之際,設計焚燬了青宴上呈太清境君池帝尊的摺子,勾結魔一族,洗竹樓!殺害了青宴神,也捅了侍奉青宴神的仙人一刀,奈何那個仙人命大,並未死,最後還僥倖被君池帝尊派去調查我死因的九爻仙伯給尋到了,這些年來,九爻仙伯將他養在了人間仙山,得帝尊授意,好生照養。幾十年前,他病危,帝尊示意我該去見他最後一面,也便是這一面,他在將要嚥氣,魂飛魄散之前,將這份書塞進了我的手中。”
“書……這上面所言,字句猶若心在滴,青宴神,死的冤啊。”有神仙經不住的嘆,天帝案前一小仙小跑下來,接過了我手中的書,送給天帝細看,天帝看罷,闔目痛心的嘆了口氣,威儀道:“還有呢?還對誰,下了手?”
我道:“還勾結魔族餘孽,殺了紫越上神,且還為了一己之私,暗害了銀一族的上君,白硯上神。”
話音落,長柏上君便拉著那張生面孔的男子跪下稟告天帝:“陛下容稟,臣與兄長青鸞族長松真君,可證明銀一族白硯上神,便是為這昏君所殺!當年昏君坐上了君之位,大肆殘害族中忠臣,為了培養自己的勢力,他將銀上君,我凰一族的五長老,暗中殺害。這枚令牌,便是當年遣人殺害我族五長老的證據。”
長柏上君將證呈了上去,小仙接下,再轉由天帝,天帝看罷,只清冷的掃了眼被兩名天兵住的狼狽子,舉起手中的令牌,天帝沉著聲問道:“又是你,你到底還有多秘,是朕不知道的?”
雲竹白著臉咬住角,緩了緩,突然嗤笑出聲,“哈哈,反正你如今也是認定這一切,都是我所為,我無話可說,無話可說……”
“你自然無話可說!”天帝用力將令牌摔在了面前玉案上,惋惜道:“這可都是我天界的肱之臣,你如何忍心,下得去這個手!”
文宵也於我畔幽幽開口:“你不認錯,也無妨,長松,你便將當年之事,娓娓道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