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幾名天兵將給拖出大殿,拖遠了,那聲音才消失在耳邊。
天帝被氣得臉發青,子梨上神咳了咳,輕輕安天帝道:“這雲竹呢,乃是先天后的堂妹,後來是繼承了君之位,才得天后提攜,將其的名字神籍過在了先天后這一脈的名下,與先天后有了親姊妹的名頭。實則呢,若嚴謹來說,本算不得天帝您的親姨母,頂多,是個遠房親戚,所以更沒有天帝須得對盡孝之一說。況且,就算是親姨娘,犯下了這麼多重罪,也不能因著的份,而寬恕,選擇放過。如此,我天界的天條天律,豈不是都了擺設麼?我天界,又有何資本,再統領四海九州,一掌三界六道?天帝陛下素來仁蒼生,公平公正,在此事之上,您是君,是臣,天帝秉公執法,鐵面無私,乃是為了四海九州,為了我神族的千千萬萬年的基業。我天界有天帝這般公正公平的君主,乃是四海之福,蒼生之福。”
“天帝勿要在意那人的瘋癲言語,本不配自稱為天帝的姨母。雲竹自私自利,兇險狡詐,依本神看,理應將的神籍調返回本脈,免得他日雲竹死,了史的史冊子,平白為先天后那一脈添了個汙點。”
白晅真神的這個提議得到了不神仙的認同,先前那些出言呵斥我的天神此刻得知真相也都調轉了風向,扣袖同天帝請命道:“真神所言極是,本就是騙來的君位,騙來的份,雲竹惡神出卑微,不配死後載先天后一脈的史冊,請天帝下令,將神籍調回本脈!”
“先天后為凰君時,為凰一族,盡心盡力,殫竭慮,為天族天后時,更是慈悲蒼生,庇佑萬神,乃我神界神之首、之典範,先天后乃是為了天下蒼生而隕落的,先天后賢名傳遍三界,深我神族敬仰戴。今日若因此而有損先天后之名,著實令我等老神,心有不甘!”
“正是,還請陛下三思……”
“三思……”
眾神齊齊請令將雲竹調回原脈,天帝大人自也樂意順水推舟,不過這小天帝也聰明,下決定之前又特意問了我的意見:“祖大人乃是凰之祖,不知祖大人的意思是?”
我挽住了邊文宵的胳膊,淺淺道:“犯下如此重罪,天帝願意將的神籍調回原脈,自是最好。眾神說的對,你母親是個好姑娘,勤勞能幹,又天資聰慧,若讓雲竹這個半道白撿來的便宜妹子毀了一世清名,確然太過荒唐。天帝的母族,容不得這種狼心狗肺的人。”
年輕天帝頷首,“也好,那朕便下旨,令掌管神籍的尊神,將從凰王族除名。”視線落在了跪於殿下的墨魔頭上,玄天帝沉聲問道:“葉眥,你可知罪?魔一族本該歸於魔君統領,可你們魔一脈卻不肯臣服於魔君,執意離了魔界的掌控,還妄圖吞併整個四海九州。你們君上殘害生靈,挑起戰爭,致使兩族數千萬生靈遭浩劫,如此重罪,便是魂飛魄散也不足謝罪天下。二十八萬年前你族君上已被繩之以法,你族叛逆已被天界剿清,而你,卻僥倖活了下來,苟延殘這麼些年,有生存的機會,卻不肯改過自新,還做些大逆不道之事,今日你被帶往凌霄寶殿,朕,為天下,為蒼生,叛你斬首魂滅之刑,即刻帶往斬仙台行刑,你,可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披頭散髮的葉眥倏然笑出聲來:“哈,要說的?我還有什麼可說的,落你們的手裡,無非是死路一條……”冷眸剜向我,葉眥咬牙切齒,恨恨道:“君上說的對,你就是個打不死的怪!你這個人太可怕了,即便是魂飛魄散這麼多年,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,你夠狠!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,你的好日子,終有一日,會到頭的。你便等著,死第二回吧!”
這些話,我以前聽的太多了,如今都已經快聽膩了,自然,也不會再將這些言語放在心上。只是天帝那廂聽著不甚順耳,他話音剛落,天帝便廣袖一揮,下令道:“來人啊,帶下去!白晅真神,此人便由你監斬!”
“遵旨。”
葉眥也被人給直接拖了出去,剩下只有雲竹邊的兩個狗子了,天帝許是覺得區區兩個小人,不值得在凌霄大殿發落,便直接將二人給了玉清宮置。
“花枝與昆凌乃是凰族的子民,便,押回玉清宮,聽從祖與帝君的發落。至於祖大人……”天帝思索了一陣,穩重啟道:“祖大人的冤屈,今日便算是洗淨了,祖乃是我天界功臣,太古尊神,為我天界屢立奇功,二十八萬年前更是為我天界而捨隕落,此等忠心,理應嘉獎。朕,今日便當著九天諸神的面,恢復祖大人戰神榮耀,予祖大人調遣天界兵馬之權利,許祖大人,於凰宮再徵親兵。子梨,將你手頭的虎符,給祖大人一半,此後若遇戰事,可與祖大人商榷而定。”
“是!”子梨上神豪爽的於手中幻化出虎符將印,走出神仙隊伍,恭敬朝我送了過來。
“加封祖,為鎮天始祖神,可與叔父同階待遇。”
與他叔父同階待遇,如今這九重天,除了天帝一家之外,權勢地位最頂尖的,君池帝尊排第一,文宵排第二,而我,現在則勉勉強強,可排上第三,與明珏天尊比肩。若是真做了那什麼鎮天始祖神,那這整個九重天,豈不是就只有君池帝尊一人還在我上頭了?與帝君同階,那可是至高無上的份地位啊!加之君池帝尊現在又不問三界之事了,那我的地位,豈不是更加尊貴了?兵權給我了,份也給我了,這小天帝倒是對我信任的。當年他老爹在的時候,可是萬萬不敢給我這等尊貴的地位,他老爹還怕我手頭權利太大,會造他的反呢……
這些旨意聽著倒是開心的,但……
我手將子梨上神送上來的將印虎符給推了回去,淺淺一笑道:“臣多謝陛下的信任,只是,這虎符將印,臣不能要。臣懇請陛下,收回這些旨意。”
年輕天帝挑眉奇問道:“為何?祖大人難道是對朕,對天界,尚且心有芥?”
我搖頭,好脾氣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挽了邊人的胳膊,我緩緩與他解釋:“臣不想做什麼鎮天始祖神,也不想,再豢養親兵,征戰沙場了……臣,的確已經老了,臣已經四十多萬歲了,有些事,的確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臣生便嚮往自由,臣雖擅打仗,但卻不是痴這一門,臣當年,也是為了文宵才選擇重著戰袍,重提破曉神劍的。臣那一生,都在與鮮刀刃打道,現在臣不願再沾染氣了。臣只想好好的,守著喜歡的人,安安靜靜過完餘生。權勢地位,對臣而言不過是過眼煙雲。臣如今已為當年的三十萬兄弟們討回了公道,心中便再無他願,剩下的日子,臣,就想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子梨上神捧著將印,不知該如何做的看向天帝,天帝也有所猶豫了,抬眸用眼神求助於自己的叔父:“帝君以為呢?”
我這樣回答,自是最對文宵胃口的,文宵抬袖抓住了我的一隻手,握在掌心,低頭深看著我,道:“便遂了知瀠的願吧……知瀠自小便喜歡做些刀兵劍刃,把兵閣留給,便是了。”
天帝踟躕:“這……倒也好。”
“剩下的,你自己看著解決便是了。本帝君與知瀠先回去,知瀠,要替本帝君理傷口。”
天帝應允:“嗯,那帝君便先退下吧,朕晚些再去看帝君。”
“恭送帝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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