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鳳知瀠文宵》第28章 救命恩人(1)

作者:上玖殿下·2024-04-02

文宵那天帝侄兒攏共在憂殿飲了三盞茶,最後一盞茶尚未飲完,便見一披白的仙者匆忙踏雲而來,道是太上老君攜幾位龍君有急事需面見天帝,這方將他連給急催了回去,看著那還剩下的半盞涼茶水,我嘆息著有而發:“年輕有為這個詞,用在他上的確正好,不愧是上古龍兩族的後代,這瞧著,風流倜儻,變不驚,很有為帝王的天分,怪不得他老爹以前沒下的四海之,被他下了,他老爹以前視為眼中釘中刺的人,如今,了與他稱兄道弟的同盟,生是個好苗子,又得你教導,三界之幸啊!”

晃了晃自己的胳膊,我轉打算再坐回去,而邊人忽然在此刻手,攥住了我的手腕,我有些不明所以的抬眸瞧他,笑問了句:“怎麼?你有話,想同我說?”

握在手腕上的大手至手指,他沉定的低頭,凝目看我,“我已同天帝說過,你剛剛甦醒,暫時還無需開府做事,上古時期你掌管天界兵閣,還兼了個司風雪的職責,如今,這些職位都已經有新神頂上了,雖說你回來了,還需你來統轄,但也不著急趕著去上任,等你子好了再過去也不遲。”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上,他放輕了嗓音,“算來你也在玉清宮裡悶了好幾日,想不想去凡間逛一逛?人間此時正是夏初時節,再過幾刻鐘下凡,便正好可趕上凡間的端午節,端午節熱鬧,去瞧瞧,定有你喜歡的東西。”

我怔了怔,覺得既新奇,又陌生,“端午節是什麼節?我好像從未聽說過這個節日。”

“你睡了太長時間,這人世間的變化亦太多,端午節乃是凡人祭天之日,上古時期,古龍會在仲夏端午這日現,一飛於天,在人間播撒祥瑞,恩施萬民,而凡人亦是會設壇擺祭臺,以此來迎神龍,謝天恩,故才定下了五月初五為端午節的習俗。不過,又因為多年前一凡人在人間立了功德,死於端午之日,所以這端午節亦了紀念他的日子。凡人會在端午之日煮蛋,焚艾草,包粽子做香囊,熱鬧非凡。你向來喜歡熱鬧,這等好日子,去瞧一瞧也可散散心。”

聽他說了這麼多我也有些心了,迫切的反握住他的手,“既是如此好玩,那咱們快去吧!反正留在這天界,也著實悶的。”

我如此歡喜,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,他淡淡一笑,把我的手握的更些,又瞧了眼我如今的著打扮,一個揮袖,便將我二人的衫皆是化作了普通凡人的裝扮,上的赤凰紗仙化為了一襲簡單的白羅,頭髮也只簡單挽了個髮髻,一瀑青散在肩後,格外瀟灑恣意。

他也褪卻了一襲墨青的龍紋仙袍,上是件墨錦袍,玉冠高束,像個風度翩翩的大家公子。

“你這打扮,我瞧著,就好像是又回到了當年一起在祖神府學藝的時,顯得年輕了許多……”抓住他的手,我歡喜的要拉他出宮,“早說你要帶我下凡,我就提早準備了,過節這種事趕早總比去晚強!咱們還是快些出宮吧,我這些天著實已經悶壞了。”

他任我這樣扯著他帶他離開,抓了他的手,我邁著歡快的步子一路帶他奔向玉清宮的大門,奈何在離宮門不到百步遠的地方時,卻被那常隨在文宵後的白給無擋住了去路……

彼時白也不曉得是打哪兒冒出來的,見我們要離宮,便一個瞬間轉移挪到了我們的眼前,若不是老孃我停的快,恐是要一頭撞上去。白那廂阻了我們的去路,眉眼含笑的恭敬衝我們行了個禮,好奇問一句:“帝君與祖這樣步履匆忙,是要打算出宮麼?”

我恐他眼下出現是要給文宵臨時生出些什麼事,耽擱我們下凡遊玩的時辰,遂無恥的將文宵往後一護,敷衍道:“我們就是隨便出去走走……你若有事,等文宵回來再說也不遲。”

角的笑僵了僵,目的又瞟了眼自家帝君,踟躕道:“啊既如此,那小神便聽從吩咐,等帝君回來再將事稟報帝君……其實本也沒什麼要事,小神就不叨擾兩位了,兩位玩的開心,玩的開心哈哈。”

肩膀被誰攥於掌中,後人扶住我的子,沉聲開了尊口:“本帝君要帶知瀠去凡間玩幾日,宮的事,便給你了,你來尋本帝君,是有關於何人的事要稟報?”

神君聞言再次衝文宵扣袖一禮,“帝君放心去就是,宮給小神,帝君儘管放心。小神此次前來,其實真非要事,只不過是斑斕殿那裡剛修繕完畢,雲竹君想要在斑斕殿裡再添置一小廚房,玉清宮土之事,小神不敢私自做主,故來請示帝。”

想添便添吧,你有空過去幫忙看一看,左右也只在玉清宮暫住些許時日,用不了多久,自會返回本族王宮,這些天提出的要求,你儘量滿足。”

神君得了吩咐便好脾氣的應了個是,甚有眼的退立於一旁,給我們讓出一條道來。

沒了他阻攔,我拉著文宵三步並兩步便邁出了宮門,玉清宮的大門是出了,可眼前還有一條長長不見頭的宮道,走完了這條宮道,再過凌天門,才算是離了玉清宮的地盤。鬆開了他的手,我拿著前一縷青把玩,鬱悶的抿了抿,糾結了甚久,終是問出了心底的那個問題。

“文宵,這些年,是不是常常來玉清宮小住?”

他當然能猜出我口中的人是哪個,隨在我的後沉默了時,如實回答:“是,天界逢上宴會或述職日,都會按著習慣,前來玉清宮小住幾日。”

“天界不是有供下界神仙上天小住的神宮麼?為何,還要單單來你宮中小住。”我不悅的玩弄著自己前青,對於雲竹過了這麼多年,還在粘著他的事,表示很不爽。

他跟著我的步子,耿直的回答道:“天界準備的神宮自是不比玉清宮住的合適,神宮多有不便,住在斑斕殿,已是習慣了。”

“合適?”我頓住了步子,沉了臉看他,沒好氣的反問道:“你覺著一位未婚……”說到此,忽覺哪裡不太對,細想了想,我終於想起來之前好像文宵與我說過,以前嫁過人……既然嫁過人了,那還來糾纏文宵豈不是沒道德?咬再接著與他道:“那個,已婚,對,你覺得一個已婚的神,住在你這個未婚的男子宮中,還算是合適麼?”

他沉默了片刻,彷彿也察覺到了幾不妥,安靜良久才企圖與我辯論:“我是天界帝君,君,同意在此借住,乃是仁義。況且,這些年來一直沉溺在喪夫喪子的痛苦中,本帝君欠一條命,看在這些事的份上,也不能對太過苛刻。”

我長呼一口氣,強下心裡的不痛快,虛偽的衝他抿一笑,賭氣著同他說反話:“對,你說的對,是我太苛刻了,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這樣做,都是應該的。”

真真是個笨神仙,事到如今還被雲竹矇在鼓裡,真正救你命的恩人你反而讓抱憾而死,反而眼下這個假恩人,你卻把當個寶,文宵,你真是太糊塗了。

我拂袖轉繼續往前走,也不想再顧及他會不會跟上來了,一肚子的火氣無從發洩,只能自己悶悶不樂的消化掉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